@ethan

By the way, for the record，当时我觉得我退出做投资这个领域的一个逻辑是，前面说到的那些观点和看法，衍生出来的判断就是：其实我认为我自己并不能做好投资。

做好投资要的是两样东西，一个是社会资本，其实也就是 reputation 人际关系，能搞到钱的能力。另一个就是前面说到的，足够多的经验，足够多的样本训练，让你的直觉品味会非常好。

而这两个，在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我身上，我觉得我都是没有的。我能提供的价值就是，像市集上凑热闹的大爷大妈一样，东看看西看看，看到哪个东西好，然后就凑上去抢，这个价值。谁都可以做，而且很薄。而且说实在的，我这个人最他妈讨厌的就是凑热闹。哪怕是畅销书或者畅销电影，只要它在尽力的扯着嗓子宣传，我就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抗拒感。即使后来过了半个月或者过了一年，我真的去看了那本书或者那部电影，我也觉得那本书和那部电影确实很好，但是当时当大家伙都在凑热闹的时候，我是绝对不愿意凑上去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必须离开这个投资行业，去做一些真正动手，真正积累作品，积累自身价值的一些事。

当时我为陆奇工作的时候，找项目，一方面要找的多，另外一方面也要找的好，而且还不能影响品牌的声誉。这个事情很难做，如果要满足所有条件的话。
然后这个事情其实在内部 struggle 很久了，每次把它拿到台面上认真面对和讨论的时候，陆奇都会说，在硅谷，科技公司的高管也是这样的，说老板肯定都是既要又要，员工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去实现，这个才是员工的价值。
他这种思维明显就是完完全全被驯化的打工人的思维。
决策当中真正有价值的部分，甚至可以说是唯一有价值的部分，那就是叫做取舍，有取有舍才叫决策。既要又要的，那个叫婴儿哭着要吃奶。
所以在我过往为其工作过的老板当中，我很少观察到有非常高的决策能力的人。绝大部分的人，他们在决策能力上，一方面是不知道在哪些方面是需要做取舍的，另外一方面是不知道怎么去做取舍。这两个都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要命的。

这一点太重要了，我还得再说一遍：
- 知道在哪些方面需要做取舍
- 知道在需要做取舍的方面怎么去做取舍

这两点就是决策的关键。很多老板这两点都缺。前面也说过了，自己本身是傻逼的事实，并不妨碍他们在社会标签化游戏以及价值交换的游戏当中，玩得如火如荼。

不知道哪些方面需要做取舍。一方面就是自己经验不足，第二方面就是自己的团队员工在这方面搜集信息，或者是在信息的向上传递过程当中，都是不充分、不完整或者是失真的。

而知道怎么去做取舍对抽象能力的要求就更高了。很多老板他们都没有思维框架的。所谓的思维框架，就是内化进自己抽象思考的一些原则。比如说概率论，比如说量子力学，比如说社会学，等等等等，都是。但是很多人思维框架是非常的单一或者单薄的，所以做出来的决策，你会看到非常的 predictable，而且流于表层。

但其实现实生活当中，真正从抽象思考去做决策呢，也不是大多数人的决策方式。而大多数人的决策方式其实叫做跟着感觉走。如果这种感觉是对的，就像前面说到的盖伊奥赛里，他的世界观神经网络的训练数据是足够丰富，而且采样是正确的，那他的这种强烈的感觉。强烈的被击中、 fall in love 的感觉，那就是非常高效的决策信号。

但是可惜的是—又回到了那条探讨 love 直觉的那条 note—很多人是没有这种 fall in love 的直觉的。另一种情况则是，他会经常的 fall in love，因为他过往经历中的训练样本非常单薄，就像小学生看世界一样，看到一个都会觉得很好。

很多做投资的合伙人就是这样的。下面的投资经理向上 pitch 的时候，只要说明这个项目是具有什么什么样的标签，然后说非常非常牛逼。但是在这个领域呢，比如说量子计算机、AI Agent、合成生物、航天卫星，他们又没有深入的学习和工作过，甚至连最浅显的基础概念都没有深入研究过，那他们被惊艳的概率是非常高的，换句话说，就是被忽悠的概率也是会非常高的。

有点跑偏了，再拉回来讲，决策就是做取舍这件事情。所以如果遇到一个老板，他天天就是像婴儿要吃奶一样，说既要又要，那基本上可以直接断定这个人是个傻逼。

作为一个优秀的决策者，是需要和团队进行分工的。团队做的事，是搜集信息与执行，并且在员工层面信息更集中的地方，进行更快速的决策反应。而老板呢，就是要把什么样的决策该交给谁去做这件事给定好。而自己呢，在自己需要做决策的事情上，把取舍给定好。

这种分工以及决策的瀑布流，极其重要。因为如果老板的决策，他是个既要又要的错误决策，那么就必定会引发下属员工的决策，也会是既要又要，并且非常拧巴的这种状态，决策肯定是做不好的，那一个公司就是在慢慢走向死亡。

正好说到标签这个事，再展开来说说风险投资领域，看人的时候的标签。

在国内做 VC 的，如果全量的来看的话，我觉得可能 99.5% 的投资经理、分析师，甚至合伙人，都是极其被动，和没有主见。本质上就是跟风，做粗浅的研究，以及通过非常明显的社会化标签去进行判断。

国内这过去几年，这种趋势也很明显。什么硅谷回国、小天才、清华姚班之类的。标签选得好，肯定基本盘不会差。而且更 tricky 的是，即使最终结果是差的，但是因为 LP 那一层，他们也是那种无脑的通过标签来进行判断的人。所以在他们眼里，标签投好了，结果差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但是如果说你不按照标签来投，LP 就很难接受。而国内的 LP 你是知道的，尤其是人民币的，要求一大堆。

所以国内的投资战场就变成了，卖方不断的包装，积累社会化的标签，孔雀开屏式的去向投资人买方求偶。而投资人买方去不断加强标签的筛选门槛。在这些一个个越来越卖力开屏的孔雀当中，选出更卖力的。

我忽然想到一个很精妙的比喻，就是生物界的那种逆向筛选。就是那种嘴巴非常重，或者脑袋上有一个包，非常遮挡视线的那种鸟或者某种生物，它们的这种器官的特征，其实是非常不利于它们生存的，因为过重或者遮挡视线，或者太过容易被与捕食者发现。但是反而雌鸟就特别喜欢这种特征。从逻辑上讲，是因为你这种特征越明显，而你却能生存下来，这证明你很优秀。

但是其实，它的这个很重很重的嘴巴的这个“标签”本身在日常生活中其实是个非常不利的因素。这个就像是目前卖方的现象，非常卖力的去秀。但其实这些标签和成果真的有利于他们做出好的产品，实现最终的盈利，找到真实的用户吗？这个逻辑显然是不完整的。

真正有价值的投资方式，其实就是像盖伊·奥赛里那样，最有价值的部分其实是在他的脑子里的那张神经网络，这个是从他十几岁开始的经历逐步积累和训练出来的，这玩意儿是无法复制的。你如果无法理解的话，你可以简单的把它称之为“品位” taste。

所以其实我对那种标签化的投资方式，以及挤破脑袋抢份额的投资方式，说实话是非常看不上的。但是这个就是这个游戏的现状。作为创业者卖方来讲呢，这个游戏也是非玩不可的。甚至硅谷的话，也有这样的趋势。但是真正伟大的投资，最终成就一番伟大事业的，与这个标签游戏的，不说因果性，相关性能有多大呢？I really have my doubts.

而且这个世界在定义谁是智者谁是傻逼的这个事情上呢，其实大多人是没有主观看法的。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经验和知识去进行判断。另外一方面呢，大部分的领域其实和个人生活不相关，所以他们压根不 care。

所以在社会上最高效的方式，就是通过这个人的社会标签去进行高效的判断。比如说他是清华的教授，那基本上绝大部分人就会认为他肯定是这个领域的专家。

但是事实情况是不是这样子呢？这个就要看这个标签的有效性了。而且正是因为大家会通过标签去对一个人进行判断，所以用标签去进行包装，这个是社会上每时每刻都如火如荼在进行的事情。

就比如说院士这个标签，很多国内的活动都会在活动开场的时候请院士来站台。不同级别、不同年龄、不同领域的院士呢，他们的出场费也不一样，小几万到十几万、几十万都有。但是如果你实际的去看这个院士的真实的发言，以及他近期的研究方向以及成果的话，你就会发现，有一些院士可能其实不在这个方向上做研究很久了，与最前沿的进展已经有非常明显的脱节了。这种所谓的老登现象，目前在社会上也是挺常见的。

而我自己呢，由于非常的 conceptual，但是在动手打造产品这方面，在过往经历当中投入的非常有限，而且其实也没有主动去经营与打造这些所谓的标签，换种说法就是所谓的人设。可以说这种行为是清高的。因为站在最最底层的物理学视角、生物学视角、进化论的视角、量子力学的视角去看的话，我很难对这些社会化的孔雀开屏的现象抱有热情。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一边打造，而作品会帮你说话。而我其实呢，之前年轻的时候并没有花很多精力在打造作品上。
所以我就会发现，在没有人设、没有标签、没有作品的时候，去说服别人是非常困难的。所以这需要一个过程，最简单高效的方式就是做一个好东西出来。

接上一条，所以在年轻的时候见识见识，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在神经元还在初期，权重还比较平均的时候，大量的样本会让你对整个世界的这个拟合更加具有参考意义。

这种见识指各种行为，包含但不限于去其他的城市、国家生活，和不同的文化的人接触，学习不同的学科，并在不同的学科当中进行动手实践，收集反馈，和形色各异的人发生交流以及深入的关系等等。

这个其实就是我在二十四五岁之前的人生决策的指导原则之一，那就是多看。

我个人而言的话，多看的方式就是，从初中开始，我看了很多美国电影。然后我接触了大量互联网上的东西。完了之后，在美国的时候，接触了各种各样的人，不同阶层和阶级的，不同文化背景的，不同种族的。而在 VC 这个行业，在五道口那段时期，接触了各种各样的社会背景的人。清华教授、国家机关科研院所的研究员、留学生、台湾人、社会老炮、三流的创业疯子。已经成功过的、资源极其丰富的大佬、军政系统里面的人、超级富二代、捞女、特别活络的搞关系的、搞合作的人，政府高官、产业园区、地方基金中实际干活跑腿的人……

各种各样，见的人实在太多。
我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引用一句话，No man is hero in his valet's eyes.

所以，其实很多时候，我在心里都会觉得，周围几乎所有人都是傻逼。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听起来非常傲慢，但是我并不是没有依据的。只是这些依据很难被系统性的表述出来，有些东西也不适合说出。而且我说周围的人都是傻逼的时候，也并不是说为了去贬低他们，而是为了让我自己知道，以及为了让一些需要知道的人知道，其实这个世界 100% 是被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提前坚定的相信自己，然后创造，这世界就会变成怎么样。如果你不去创造，让傻逼去创造，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变成傻逼脑子里想象的那个世界。我是不愿意我的世界变成傻逼脑子里想象的那个世界的，所以我要积极努力的去为我脑子里的那个美好未来世界去打造东西。

Love 的这种直觉是很重要的。其实就是盖伊·奥赛里的那套直觉的方法论。
这个玩意的科学基础其实就是样本量足够大了之后，你的神经网络对于这部分样本的高度抽象就做的非常好了，所以对这个领域的预测也会非常的迅速，以及非常拟合你过去看过的大量样本。而这种深度以及非常水平高的拟合程度，通常是超出语言的表达范围的。所以表现出来的形式就是，You see it and you know it at the very moment.
所以我听过有一句话，就是，比如说你看到一个数学公式，比如说勾股定理或者欧拉公式的时候，如果你没有被震撼到的话，那就说明你不适合学数学。那其实就在说，如果是被震撼到的，那其实这个人在看到这个公式之前，他脑子里肯定就一直在有一部分的能量与进程在默默地思考着。这部分的抽象问题，但是自己没有得到很好的，极其高度抽象的结论。而在看到这些优雅的数学公式结论的时候，之前所有思考都被串了起来，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击中。That is the feeling of falling love.
看人、看项目投资，以及创业选方向，以及找合伙伙伴，甚至是说谈恋爱找伴侣，这些东西都是一样的。Fall in love 的那一个时刻，就已经决定。而那一个时刻是从何而来的？其实就是你过往的经历。所以如果过往的经历当中，你完全没有对某一部分的决策有过隐性潜在的长时间的 processing 的话，是永远不会有 Fall in love 的感觉。就像 Stephen King，他写完书稿之后，就会把书稿扔进床头柜，放 6 个月。然后让这个书稿里的故事，在他脑子里的潜意识当中，低功耗的一个后台进程，让他慢慢的 processing。门捷列夫做梦得到化学元素周期表，也是同一回事。
但是很糟糕的就是，有很多决策呢，你看起来是很努力的在去做定性的分析、理性的探讨。但是这些行为其实是非常非常低效的，而且很可能误导性极强。这个也是为什么盖伊说他 90% 的 case 都是第一页在 5 分钟内就决定的。当然后续会有一些 supporting 的 due diligence 的一些支持性的工作。
当你在工作当中，和同事和老板面对同一个事情，比如说看到一个创业团队，或者说看到一个产品的方向，那一个时刻，如果你们瞬时间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那基本上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散伙了。这样的组合是长久不了的。这个叫做信念。信念不合，你们眼睛里看到的世界，就甚至不是同一个世界。你花再多的语言去描述、去说服，都是无济于事。这其中没有对错，只不过是你们的神经元结构就不是趋同的。

陆奇不是一个好老板的体现之一，就是他压根不喜欢自己的员工和同事，甚至有些同事在他的眼里是比较糟糕或者无能的。
先抛开任意一个同事员工是不是真的无能，我非常不认同的是，他居然会允许自己和这些自己不认同的人一起工作。他并不是没得选，只不过可能有的时候是有舍有得。如果开除换员工的话，肯定会需要多付出一些摩擦成本。
一个团队的流动性，三四年来都是 0，并且极其封闭，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所以他每天活在这种拧巴当中，一方面又离不开这些给他当牛做马的员工，另外一方面呢，又非常看不起他的员工在工作当中的一些决策、判断以及交付的结果，所以他非常高频的在语言上贬低这些同事，在我看来，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没品的行为。这完完全全是 authenticity 的相反面。你要是觉得一个员工完全干不好，那你就要开了他，找更合适的人所承担的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那就是公司应该承担的。你要是觉得一个员工干的不好，但是还能忍受，那作为老板应该干的是帮助他提升，或者更具体的来说是向他展示，实际上老板会怎么去操作，并且做一个实实在在的好的结果出来，让员工可以有参照的去做。他又做不了这些事。所以实际上他是很依赖于这些员工。但是呢，你一方面依赖这些员工，一方面你又很讨厌这方面员工，然后语言上还要打压贬低这些人，这是一个极其没品的行为。

社会关系本身不提供价值，它是提供了自身价值的流动性渠道。当你自己手里没有可交易的价值的时候，有再多的社会关系也没有用。
就像那个时候，我在奇绩创坛做投资人，天天杨总杨总的被人叫，过来给我推项目的，找我约咖啡的创始人，络绎不绝。但是时间一做久，你就会明显的感觉到那份工作极其 boring。
一方面是完全没有机会去打造属于自己的作品，积累自己的价值。甚至不说超出投资之外的事，哪怕是在投资之内的事，因为那个糟糕的内部决策体系，我也没有办法去 build 并且夯实自己的投资决策的方法论。
另一方面呢，不管是在做内部管理上的优化提效，内部像 Startup School，创业者网上论坛这种内部产品上，被授予的资源以及决策空间都被压缩得极其小。因为陆奇压根不在乎这些东西，他在乎的是你要当牛做马的给他吭哧吭哧的一年搞来六七千个项目，一方面好向 LP 交差讲故事，一方面满足他自己这种广撒网，以及神经紧张的不松弛感。
所以这个也是当时我必须从奇绩创坛离开的原因之一。陆奇绝对不是一个好老板，但是他在很努力的假装自己是一个好老板。假装和模仿的对象呢，就是那些硅谷比较知名的名字。其中的名字之一呢，就是鲍尔默，实在是个没品的人。

Google 财报出来之后暴跌的这个事，让我感觉站在风口上做事情的窗口期，它也是个 Limited window，再有两个财报季吧，半年到一年吧，可能感觉资本市场的心智可能会有所变化，或许会有一个小的退潮期。那个时候，上岸的也上岸了，没上岸游得浅的，退潮了之后，就知道谁在裸泳了，可能会死掉一批。抓紧吧。

假设现在我新做一个 dating app 的话，只有俩方向：
- 定义体验
- 定义交易模式

两者兼而有之是最好的。

比如报名一个轻度活动，长度在一个下午或者晚上，3～4 小时。然后参与的人的身份 class and status 高度特征化，男女双边交易模式明确。

体验 option 和 交易模式 options 组合起来就能做很多不同场景和人群。

但凡 Anthropic Claude 的每篇 article 都读了的人，对 agent 的理解都不会差。很多人对 AI, agents 的能力、技术的理解还是始终停留在自己的粗狂的想象当中。

从普里高津的视角来看，我的一些 urge。没能够得到实现的重要前提是，基础的条件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信息的交，reputation，这些就是这些所谓的基础条件在人类社会当中的具体的实例。
而要达到这样的基础条件水平。平底锅底下的那个火是要不停的烧着的，也就是需要需要不停的能量的输入。这是不能停的，到了那个引起质变的临界点之上了之后，同样的轻微扰动就可能引起质的变化。所以要保持耐心，并且持续不断的有能量输入。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结婚、工作，这些重度参与人类社会关系与生产活动的事务，就是在不断保持能量输入的扰动。这个真的很微妙，没有这个呢又不行，就像那两年我自我放逐的时光。但是太过于沉迷这个呢，这神经系统又太过紧张，又需要通过不断的放空与冥想。这种微妙的平衡，在实际操作上，或许大家都有一些各自的小诀窍。但是怎么把它抽象出来，总结成一个个比较有指导意义的抽象的衡量视角。我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个事。
因为没有想明白这个事，所以很多时候，人处在不同的状态，对某一个事情的判断会出现不同的结果，比如说亲密关系。能够带来能量的扰动，能够影响人的激素分泌水平，等等等等。而亲密关系同时也会消耗能量中的一部分，影响专注的窗口时间等等。所以这个 balance 的这个点到底通过什么样的一个优雅的抽象准则去计算和把控，我一直没想明白。

做产品要有一种让人刚开始接触到用上的时候，就有一种巨大的期待感，它会更新你的世界观。就像小时候，你第一次在小霸王游戏机上玩到《坦克世界》这款游戏的时候，你的世界观一下子被更新了。原来这个东西这么有意思，这么好玩，原来还可以这么玩，你想要弄明白它，你想要赢下这一关，然后赢下下一关，看看再下一关是长什么样的。就是这种感觉，现在很少有产品能让人有这种感觉了。

星巴克消不消费入座的我不 care， 我 care 的是竖在桌子上的一块块提醒你要消费才能入座的牌子。
它入侵你的潜意识，让你潜意识无时无刻要低内存运行着一个自我证明消费了的线程。
这是恶心和有害的。

打开“她说”看了一眼，一个挺特殊的 Profile 女生右滑了我。Profile 里面详细写清了她自己是个怎么被娇生惯养的豌豆公主，怎么洁身自爱，对男方八点超级具体详细的要求。不过不看她的八点要求而右滑了她，她就会举报，然后分享的日常中也晒出了举报的截图，截图中一个男方上来用拼音骂了句“shabi”。

稳定的两性关系是需要内在稳定的权力结构的。权力结构的本质就是交易的结构。中国解放以前，两性的权力结构就是女依附男，表象特征就是女主内男主外、夫唱妇随。

邓小平时代以后阶级分化速度加快，旧时代的夫唱妇随的权力结构已经被经济贫富差距冲击，且与国外相比，当代中国缺少新教等宗教的权力结构框架，也缺少君主立宪带来的稳定健康的阶级对抗形成的稳定文化及道德。所以中国人的道德无所适从，野蛮生长。大家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从而带来的就是在婚姻交易撮合中的巨大的综合摩擦成本。

上述这个女性其实很符合我当时创业时天真地想用严格的筛选逻辑来做双边匹配的轻相亲概念的社交产品的。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人是很难找到老公的。因为她尚未意识到婚姻是一场交易，而她估计也没有思考过她愿意付出的是什么。或者说她愿意付出的东西，比如说她的忠贞——她特意在她的资料中提及——与她索要的在公开市场上并算不上是个划算的买卖。所以成交的概率很低。

国外的多元文化是在同一套架构中不同位格的稳定位置，就像小草和奶牛。各有优势，相生相克。但是国内的多元是割裂的世界：封闭、利用、诡诈、内卷、肆意散播负外部性……这不是一个严谨的社会学结论，但这或许也不需要一个严谨的论证过程，这就是我的感受。

男女对立，条件越好的越找不到对象、结婚人越来越少的这种现象，只是当代中国经济爆发后放缓初期的衍生社会学统计特征而已。我们应该做些什么来推动好的变化早点到来，才是我们应该思考的议题。

什么样的人才有改变世界的 urge？我这样的。父母的世界和我的世界距离太远，无法通过继承来享受生活，社会规则套用在我的身上计算出的结果也不是平稳与成功。
既有环境太安逸让人习得的路径依赖让很多人变成了平庸的人。这不含褒贬的审视。平庸的人里面不乏许多天才。
IT JUST BORES ME.

我每天早上都把头发梳得非常精致整齐，还用发泥的唯一原因就是，去遵守默认的社会游戏规则，有这种自我梳洗打扮的信号，来向他人展示自己的身体精神状态。要不然我想我经常会保持适当长度的长发，或者在夏天的时候剃光头。
Grooming behavior.

世界只是一种感觉。

Stephen King 写初稿扔床头柜里让潜意识 process 六个月的方法，make sense.

If you can imagine it, you can build it. Most people can't reach my imagination.

我每次创建新的 agent colleague 的时候，经常会用我的同事们的名字。因为同事原本的职责容易让我联想这个 agent 是用来干嘛的。
创建之后让我有一种我 clone 一个同事成为 agent 的有趣的感觉。

如果你用手工作，那么你是一个劳动者。如果你用手和脑去工作，那你是一个匠人。如果你用手、脑和心去工作，那么你是一个艺术家。 Be an artist.

在车上忽然要拉肚子的时刻实在是太窘迫了。

睡不着。

自我意识能自我察觉不等于能及时调整。系统自洽的时候动力来源要来自于系统外。所以事先 spin out 一个独立的外部系统，在需要的时候让它来介入提供动力。这可能是个好方法。

Office 有个space里有六个人可躺单人沙发，每天中午都满员，大家在一起安静睡觉。就像一个人类洞穴，感觉真好！🤤

国内看个智能电视都是扑面而来要榨干消费者注意力的广告，和渠道牌照垄断收税的那种 hustle 感。而订阅 netfix 就像是沉浸式看电影了。

LoopHouse target users: delegate everything to agents, only provide intents.

LoopHouse offers:
A network where work can be done and delivered in one place, context and intentions can be reserved in one place.

To realize it, LoopHouse at leaset has three parts:
1. an IM network platform built for agents and humanity
2. a cloud to store outcome artifacts (mostly docs in md)
3. a plug-in layer that allows agents easily get and managed the third-party accesses

One thing I learned is that if there's a low probability that anything new would happen to a stable system, the system just simply won't change.
It's quite useful when forecasting something or someone.There's usually fewer possibilities than we thought it could be.

软件接口化的趋势在海外产品上已经很明显了。
cloudflare, linear, github, posthog, ...
我现在就是把所有平台的都开一个最高权限的 personal token 给到 agents，这样我就不用再烦什么操作、授权了。全部——是全部！——都让 agents 代劳。
这个部分其实值得做成一个 auth/gate 层的产品，或者是 agents environment 产品中抽象出来的一层功能。

人的状态的改变，是非常极致的温水煮青蛙。自我意识不强的话，很快就被带跑偏了。因为人对于外界环境的反应，先是通过某一些行为和神经递质的快速调节。如果你不去快速的积极应对的话，也被称作逃避，那么你的激素系统就会相对应的去做出对应的改变和调整。而激素系统它的持续周期就是以周、以天为单位的。慢慢慢慢的，过了几天，或者过了一周、两周，你的激素系统和两周前的状态不一样了之后，那么你现在的状态就是被目前的激素系统所支配了。那你就很难就跳出目前这个自洽的环境，然后回到原来的环境。为什么呢？因为现在的这套激素系统，恰恰是为了应对你目前当下所面临的一些环境情况所适应的。在一个自洽的系统当中，没有环境因素的改变，没有额外的能量输入，你就没有这个。推动力来发生改变，所以你就会不知不觉的，你也不会意识到有任何东西有什么不对劲。但其实你有可能和已经和两周前或者一个月前的你自己的状态已经很不一样了。这是一个让我还是挺有点头疼的一个状态。实时的外部监控，最廉价的成本，其实就是通过周围的人对你的反馈，告诉你，嘿，今天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这两天你好像不太开心这个样子。如果一个人的话，你要用一套系统。去监控自己的话，我还真没找到什么特别自动化、高效的方法，否则就是成本很高。

四五年前有个赛道叫银发经济，现在看这个赛道的逻辑根本讲不通。真的有消费力的老年人，一来是占少数，二来他们所消费的业态已经存在了，买买房车旅旅游。而没有消费力的老年人们占大多数，只是买买便宜货，日常花不了多少钱，他们的积蓄都用来给子女们结婚买房了。针对广大消费受众的，生意可能就那么几个：给老年人卖卖假发，修修指甲。真正的银发经济在中小县城只有一个，传销。

广场上有一只三花猫，和我一样在晒太阳。6 点多的太阳，跟着我一路从北到南，照在我的左侧。

我非常喜欢自然光，非常痛恨人造光，也非常痛恨把城市建造成遮天蔽日的人类。这些高层、遮光蔽日的建筑、窄的车道、拥挤的马路，会在城市上留存 30 年、40 年，甚至更长时间。而这么点时间对于一个人来说，就是他的一生了，就是他整个青春。

在中国的农村，或者在美国的近郊居民区，大家都十分有默契，房子不会造太高，要享受空气、阳光，还有安静的环境。在中国呢，大家的容忍限度非常高，意识里根本没有生活质量这四个字，只要死不了，就随便搞。

中国的城市就像一座座高效运行的巨大的工厂，所有的居民住宅都只是宿舍，只不过有的好一些，有的差一些。国内的城市已经失去了人类宜居的该有的这种模样。这是一件十分恶心以及令人憎恶的一件事。

太巧了，昨天陪父母修完脚之后，吃了碗牛肉拉面。今天呢，又陪父母来做采耳。采耳的边上呢，也是一家牛肉拉面。然后碰到昨天那个面馆的老板，然后他说这家店也是他的，然后主动跟我攀谈起来，说他们这个民族对这个父母要孝顺，说他们的民族。他戴着帽子，有可能是这个某一个民族吧，就是典型的清真兰州牛肉拉面的这种家庭。他和他的弟弟一起干，他有三个子女，他弟弟好像有一个吧。然后他说，在他们的民族有一句话说，子女的天堂在父母的脚下。

遇到个老宜兴，和我爸攀谈起来，说大亚达酒店现在全都是传销组织，十几个几十个。好像这是中国小县城的归宿。经济下行，大概四五十岁往上，没有什么产业可做，都在搞传销，挺悲哀的。

家边上的氿滨公园，是被宜兴政府忽视的一块地方。不算抛弃，也不算重视。也是因为西边已经不再是这座城市、城镇发展的经济中心了。一汪氿水环抱着一圈公园。小时候的感觉现在依旧存在，昏黄的路灯，一片片草坪，还有那标志的四尖方塔。

照在这种路灯下，看着酒边的夕阳，一下子就会回到十几二十年前，同样的场景。晚上下学，妈妈带着我从小学那头的公园一路走回家，边走边玩，然后给我剥两个柿子吃。

这种昏黄的灯光的环境，让我一下子就把我拉到那种心里的感觉，会觉得这种时光是理所当然的，是长久不变的，你无法想象它会变成什么样。但是离开这座城市呢，你很快就会把它忘记，就像我两位年迈的父母。去到美国，去到北京，去到上海，很快他们的痕迹就会消失在我的生活当中。但是一旦回到这里，我似乎又回到了记忆当中。不知道这是一种赐福，还是一种囚禁。

从昨天开始，傍晚，这个雨下了一天了。整个江浙沪应该都笼罩在非常低的雨云、阴天和淅淅的小雨当中。时不时雨会变大，然后变小，但是没有停止。我非常珍惜这份安宁。

I became less tend to take questions, because when facing one, it comes me thousands of ways to put it. it feels like you are having a probability mapping, or you can see a thing from a thousand angles. answering it is nothing but taking a place.

But most of the people won't be satisfied if you just give them an explanation of the probability about what they ask. They need a answer, they need a certainty which does not exist at all in this universe.

管知远生日，在苏州的湖边喝了顿开心酒。

这两天我其实在 struggle 的事情之一是自我怀疑。在我眼里，这个世界上真的确实只有一小撮的人，在我眼里是可以称得上是聪明的。而且他们有个共同特征是非常明显的，就是他们是在实际的生产经验过程当中。上手了、熟络了，遇到了卡点困难了，尝试解决了。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习得的那种直觉感，并且对于这个实践场景的情况判断的那种自信感。这个就是我认为的所谓的聪明。但这种是非常宝贵和稀有的。比较泛滥的就是一些媒体文章、吹牛的 PR，还有一些来自旧时代并无实践前沿实践经验的人的守旧的那种光环，不管是那种光环是来自于学历还是经历。
对于 agents 领域，说实在的，我都懒得去说服或者说去解释了。我选择安安静静的把我自己用的东西做好，做好用好之后再给别人用，别人也用的好，那就能说明问题了。

有好几天没有 post 了，其实也没有很多天吧，两三天。这两三天呢，有一些 emotions。放假放了一天了，emotions 被消化的还可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感觉这两天的表达欲望没有那么强，觉得有些话也没有必要说出来，没有价值。之前说那么多是因为很多东西我觉得说出来，记录下来。对 humanity 来讲是有价值的，不管是作为一个参考样本，还是说是作为一个经验留存。但是如果是一些自我辩解、自我解释的一些话，我觉得说出来就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经常接到 AI 打来的电话，要么是推销一些东西，或者做一些调研。我很快就挂了。
说实在的，像人的程度确实比一年前或者一年半前像不少了，但是还是能够明显分别出来。他们现在加了一些，比如说背景嘈杂音啊之类的东西，还是有些小聪明的。
不过在我看来，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是用 AI 打的电话，我直接就表明自己就是一个 AI。反而不会让人引起反感。让我反感的是，你用 AI 来给我打电话，你就是浪费我的时间，因为你的时间没有付出，这是不对等的。

首先呢，Aside 这个产品有点已经驯化我了。我现在脑子里有一些想法产生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用豆包语音输入法记一条 post。

其次呢，刚刚我看到一条视频，是讲蛤蜊意面。然后看到他的烹饪手法，我就意识到，我自己每次做菜的时候，也是西餐偏多。但是我自己做菜，不管中餐还是西餐，就是会有一种倾向于把香料放多，然后并且烹饪的时间也偏长的这种倾向，就是怕味道不够浓郁，没有进去，没有熟，或者说怎么样的，没有没有充分的激发。我有点难以去品味到那种非常微妙的香料的作用。不是说我不喜欢这些香料，我只是说，就是这个程度和火候，我在把握的这个事情上，总倾向于偏重、偏长、偏多。

挺喜欢下雨的。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早上出门的时候，天阴蒙蒙的，车也不多，也比较安静。就让我想起可能 20 多年前宜兴的样子。人也不多，下了雨之后，不会有车流的声音。人走在小镇的街上，店铺也不是都全开着门，没有刺眼的灯光，没有耀眼的招牌。大家的心神状态是一种发呆的状态，呆呆的在路上走，呆呆的坐在路边嗑嗑瓜子，呆呆的撑着雨伞，在非常黄的钠灯的灯光里，走在悉悉索索的雨中，去菜场买块豆腐。这是我记忆中幸福感的来源。

嗅觉是不经过丘脑处理，直达新皮质的，唯一一种输入信号。今天在家里翻一件衣服出来穿，意识到家的味道可能有多种味道构成，妈妈洗过的床单的味道，还有其中至少有一种，就是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衣服的味道。这是一种裹挟着木质衣柜在夹杂着南方淡淡的湿度，有一些轻轻微微发霉的味道。还有妈妈做的菜的味道，气味不能保留，确实是有一些遗憾的。甚至最近一两年，我在独处放空。在这种时间里，也会去主动搜寻过往的味道。回忆起了某种味道，它能够一下子把我拽到那种沉浸式的感觉当中。有趣。

15 hours, 4 agents, 21 PRs
LoopHouse 0.25.0 was released!

Playing the human society game is all about building your own story.

豆包语音输入法，前两天的时候已经发布 1.0.1 版本了。我觉得这个产品如果做起来的话，应该会挺有意思，因为用户量也大。用一些科学的方式方法，就能够非常清晰的去找出来用户想要什么，比如说一些好的埋点。举个例子，智能整理这个功能，其实我是不想要的，因为它整理完了之后我的一些不能算是 filler words 的语气衔接词，其实我是不想让它去掉的。可能这些词我在潜意识中也认为是代表了我的某种犹豫的状态吧，可能这个也是有信息量的。
所以呢，我在手机端和电脑端都打开过，发现效果不好，然后就给它关掉了。如果对这个按钮进行埋点的话，包括配合其他埋点。就能够很轻易的知道用户对于这个功能，它的真实反馈是会分为哪几种情况。而针对一些典型情况，比如说像我这种开了又很快时间就关掉的这种情况，再抽取一些 trace，如果可以的话进行一些分析，就能够比较有典型。然后最后的话，再交由产品做一些取舍上面的决策。做起来应该还挺有意思的。只不过这些东西就是你脑子里必须要有一个 big picture，知道要怎么干。否则的话，你压根没这个意识，埋点埋不好。整体的产品主线、用户故事，不知道怎么在产品信息、用户数据里面去把它给挖出来，写成一个产品故事的话，那就没办法去理解用户，还是挺有意思。

目前 Aside 还不能发图片，包括 Loop House 也是。有用户给我提过说希望可以能够在输入框里面放图片，但是我都比较谨慎。

不过 anyway 岔开来讲，这条 post 当中说这个主要是因为在过去 24 小时当中，我让 5 个住在 Loop House 当中的 Agent 同事，高强度的去实施一个非常重大的 Loop House 上的更新，非常有趣。中间过程经历了一些 Loop House 上的一些小 bug，还有一个 Agent 的同事死掉了。然后他们在群里发了几百条消息。不过 so far so good，目前提了十来条 PR 吧，已经并了大概五六条了。现在可可能大家习以为常了这种事情，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但是如果你想真的想想看，回想一下三年前、五年前，甚至都不需要回想十年前。这种让人工智能像手下一样为你干活，而且是不间断的配合起来，多个一起配合起来分工干活的这种场景，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阻碍人类社会 Agent 发展速度的，我觉得现在还是由于是前沿模型的收费太贵了。Claude 的订阅还有 Session limit、5 hours limit、 Weekly limit，and also Fable series models limit。这些 limit 太多了，你要说真的给我 unlimited token，wouf，保不齐我会做点什么东西出来。

我在自己手动创建新的 Agent colleague 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用同事或者曾经的同事的名字来命名。如果说我创建的这个 agent colleague，他是一个工程师打手。那我就会把我同事当中，我认为工程能力动手时超执行力最强的那个同事的名字，作为我这个 agent同事的名字。所以现在正在进行的 Loop House 大升级的项目当中，Lucy 作为总管，她调配了 4 个 Mack (running on Ops 5.5) 来配合她。

在新公司用的IM是飞书，用了一周之后，当然也恰好是飞书全面结合豆包的一些能力之后的很早的时期。我感觉飞书这形态还是太臃肿，还要精简，还要继续瘦身。我觉得飞书目前最大的价值其实是现有分发渠道、销售网络、现有客户，还有就是旧时代的移民还没有熟悉真正Agent native的工作方式，所以他们需要这些臃肿的东西来让他们保有这种安全感。但是从未来的视角来看的话，很多东西是不需要的。

上一条 post 应该加一对引号。临近半夜从上海开车回家，因为太堵了，就半道，先到苏州，和老朋友吃个夜宵，喝点小酒。一路上被远光灯照的快瞎了，国内街边店的招牌色温搞的极高，撞死人不偿命。我之前也吐槽过。然后我就说我是低光侠，哈哈哈。这种用一种无厘头、没品味的词句，营造一个 catchphrased，或者歌词，或者形容词的做法，总让我有一种解禁，放下面具，回归低俗的快感。这就是低光侠的由来。

我是低光侠。

权力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特征之一。人类社会的权力结构在稳定的结构下面是很稳定的。看上去像是一个废话。我想说的是，这种稳定性是来自于某种集体沉默的无意识，不可言说，也不知言说。当所有人都公开大声讨论公共知识的时候，人类社会也就分崩离析了。

实话实说，我觉得我的本质还是一个 E 人。社会连接充分了之后，我的状态和感觉都是非常好的，我的 energy 是在增长的。

但是，不过过去这两年呢，也是非常非常有价值的。价值在于，我真正懂得并实践，修行了独处、避世、放空的这种状态。这是一种平衡。还真别说，确实是需要平衡的，否则就会变得狂躁、暴热、迅速死亡，挺好的。

For the record，如果你去看 iOS 微信的朋友圈的话，好像就是最近更新了一个功能。打开自己的朋友圈，它默认有第二个 Post 的选项了，就是 Private Post。这个难道不就是和我们现在在用的 Aside 是一模一样的吗？

其实我很享受 being poor（当然也享受 being rich），就是有一种感觉自己处于小说当中，还是那段在 struggle with life，struggle with the world 这个阶段，有一种萌芽的力量在不断的滋生，这个力量用完了，它就回不来了，所以要好好珍惜这种力量。

有一样东西让我很有幸福感，剪刀。

哎呀，到吃晚饭的时间，楼下一楼 7-11。关东煮的汤里面煮了一天的白鸡蛋两个，一串猪肉丸、一串鱼肉丸、一个笋，再加一根黄色的玉米，就是我的晚餐。这个吃饭真是个问题，我很讨厌这种没有健康意识的环境。

其实我觉得接入飞书的 Agent 就只差那么三样东西。

1. 不同的租户之间的 Agent 要能够相互通信、相互聊天，人和 Agent 之间也是，也就是要把这个租户的概念给去除掉。以微信这种 C 端 IM 为模板，而不是以 B 端的这种为模板。

2. 那就是权限配置。要有一个统一的权限配置中心。然后这个权限配置中心呢，就是比如说你接入各种各样的你自己的工具，Email、 Gmail、 Slack、 Langfuse、 Reddit、Linear、 GitHub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统一的全他妈给一次性的配置好。配置好了之后以后呢，你要再创建新的 Agent 之类的，或者说这些 Agent 你就很方便的直接 Grant 他们就行了，你不要再次的再很复杂的再走一遍 Generate personal access token API 这种东西，然后再去走一遍授权的流程，不需要，你统一走一次就行了。第三个呢，就是上云。上云，我感觉这个时机已经成熟了。端侧 Agent 还在坚持使用的人，我感觉就是有点古董了。还是持续上云，然后每天就通过这种 C 端 IM APP 这种，直接跟这些云端的各种各样的 Agent 聊聊天、说说话，让它去布置、分发、统领、管理、创建新的、取消新的、审查，乱七八糟的事情，想让它干嘛干就干嘛。就这样就 OK 了，然后它 24 小时 run，有空就看一看，有事情就来钉钉你，就这么简单。行了，那就做吧。

Honestly speaking，我觉得我有很强的权力欲。我的意思是，我也完全可以去过住在海边、湖边、归隐山林的避世生活。但是 we all have to play the goddamn fucking human society game. 所以既然要玩的话，那么我的这种权力欲其实就是参与游玩这个人类社会游戏所给我带来的一种 default 的心态。That's it. 我不会甘于做一个螺丝钉的，尤其是螺丝钉的生活并不能让人满意的时候。所以要么就完全避世修行，要么就积极地玩，就这么简单。

还有一个就是睡这个事，最近不是在上海新租了个房子吗？虽然说它是新装修的。但是国内人对于身体健康知识、科学知识真的是非常有限的。就比如说窗帘的遮光程度。床的大小、床垫的硬度。卧室的大小。还有家里灯光的色温。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影响人了。大家不重视，就是因为知识不足。我有非常非常强烈以及迫切的愿望。就是让所有人，我的意思是说所有人都能够深切了解到这些科学的人体上的知识。

但是我也不是说是一个阳春白雪的人，我知道这些事情普及程度不高，很难实现的原因不是在于知识，而是在于经济原因，这也是国民生活比较惨的一个切面吧。

我觉得在国内吃饭这个事情上。如果说不是自己买菜做的话，最好每天在吃这个事情上花超过200块钱。从我体感感受下来。当然啊，我的数据来自于北京和上海。如果买食物的钱不超过200块钱的话。那么吃的东西的营养丰富程度、健康程度，甚至是卫生程度都是不行的。

偶尔那么几次肯定没有问题，但是如果长此以往。会发生大问题。就比如说你天天随随便便吃。某一些微量元素的水平就会一直处于比较较低的状态，比如说如果你一直缺美的话，那你的这个神经系统肯定是会有受影响的。如果一直缺钾的话，你的肌肉会受影响。如果你一直缺叶黄素的话，那你的眼睛会一直很累。如果你一直很少吃蔬菜的话。那你尝我一会，我会有问题。如果你很少吃一些深色蔬菜的话。某些营养也会跟不上。简单来说，如果说你每天比如说吃一顿饭、食堂之类的二三十块钱，两顿就是五六十块钱，早上随便对付一口买个包子。那这样的话基本上是碳水超标、营养不足、营养不均衡，然后血糖也容易这种状态其实是很差的，每天在吃和睡上要投入足够多的钱。

那如果从更加细致的用户心理角度去体会这个事，也就是我上一条 post 说的这个事。那么其实从任何一个人类同事的角度来讲，他想看到的是汇报，而不是我需要知道什么信息，我就去向 AI 问什么信息，即使这个 AI 是所有的 context 都是知道的。为什么呢？因为我需要知道什么信息。其中蕴含的这个判断哪些信息是重要的，这个决策其实是要消耗脑力的，甚至是要承担者责任的。所以我们更希望看到的是一个非常了解你想要什么的一个下属，然后把所有从他的更 capable 的角度帮你去做了一个初筛和决策，筛出来哪些是对你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信息，然后把它给摘出来，然后向你汇报。肯定每个人都是希望这个样子的。

哎，这里就有意思的来了。那么对于这个下属来讲，不管这个下属是 Agent 还是一个真人下属，他要去判断他的汇报对象所关心的、所需要的、所要完成他的内心当中最关心的那个指标，从而所需要的相关的所有重要信息。并且这个所谓的重要程度也得和这个汇报对象他自己的心智模型是要匹配上的（比如说有些信息，下属的理解上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被汇报的那个对象，可能觉得这个信息对于决策来说是无关紧要的）。那么这个其中的难点，其实我们坦诚面对，并且诚实的说出来就好了。这个就是很难做到的。为什么呢？就是你的大脑是一个封闭系统，你必须要说出来，人家才会知道你想要什么。就是这么简单，因为呢，你的脑神经回路，它的可能性是无穷多的。

而什么样的聪明的下属我们喜欢呢？其实从我们日常生活经验当中就能得到很好的答案，就是那些会察言观色的。比如说你跟了领导一个月，然后领导每天的生活习惯、语言特征，说出来的一些词，透露出来他关心的一些内容和方向。然后根据这个聪明下属他脑子里的推理和收集到的其他信息，他就能够拼凑出这个老板他想要什么东西。但是老板想要什么东西，一定不能让老板直接说出来。

当然啦，极其优秀的老板，顶尖的管理者，他肯定是会非常 explicitly 的表达清楚他需要什么的。因为他对自己的目标很明确，并且他对自己的判断是勇于负责的，而不是把这种对于信息的判断的责任，用一种隐秘的方式去 dispatch 给他的下属。

OK，从这个视角来理解的话，那么其实我们真实的世界当中，可能 99.8% 的人都是极其糟糕的管理者。但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现实，我们得顺应它。所以我们得想办法怎么把 Agent 打造成这种非常聪明的察言观色，通过一段时间的细节信息的累积，就能够 Infer 出老板所关心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信息的这样的一个判断框架。

好了，至此我们就有了一个非常好的结论。这个结论出来之后，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去实现这样的一个 Agent 的效果，就有一些技术上的判断标准了。就比如说，如果我们造出来的一个 Agent 协同办公产品，它和老板的交互不多，和老板的交互的信息的 Context 不能够留存，人类员工和老板汇报与交流的信息，它无法 Access，那么我敢 100% 肯定，这个 Agent 顶多就是一个 codex Session 只是一个工具，绝对做不到那种极其聪明的、得力能干的下属的那种水平。

我们得通过某种方式的设计，让 Agent 能够 Access 所有的信息，并且通过功能的设计，让老板这个被汇报者他越来越会趋向于选择和 Agent 交互，而不是和人交互。

终极目标就是什么呢？我定义这样的一个场景。一个刚刚被创建的 AI 员工，他通过两个礼拜在这个 AI 协同办公平台上的浸润和学习。然后在第三个礼拜的时候，老板说，我们下周要有一个目标，我们要做一个什么什么东西。然后这个 Agent 就会非常神奇的去分析出来，其实老板背后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并且他为什么想要？或许是来自于产品压力、竞品压力、融资压力等等等等，他会分析的非常明白。然后后续的动作与决策就会非常的智能了。

前面我也提到过人与 Agent 的协同办公这种场景，它的形式应该会是怎么样的？我觉得从更加高度抽象的视角去理解这个事的话，就是一个大家怎么去利用智力生产机器，也就是大模型这个东西。还有就是大家对于信息，从信息论视角的理解的不同。
同事是比较反感我直接用 AI 生成一篇文档，然后同步给大家的。因为大家会觉得这个写的比较散漫，信息量极其的多。从每个不同同事他们自己的 OKR 的角度来讲，有一些信息对他们来说的效用是不高的。那么这份文档对于他们自己来讲叫性造比，那就是不高的。那所以他们期待的是一个专门为他们的工作目标所服务的一个性造比极高的文档。极端情况下的话，就是同样一个事情，我如果我要去同步的话，那我要给每一个不同岗位上的同事去写一份专门的文档。

嘿，有意思的就是在这里。其实我并不反对我上面的这句话，也就是给每一个不同岗位上的同事去专门写一份文档，即使我们在描述的是同一件事情。但是这个事肯定是不能让人类来做的，人类没有这么高的效率，并且甚至这个 deliver 的结果可能就不是文档这个形式了。而应该是一个统一的文档数据库。你不管它是用挂载的文件系统，还是用数据库，还是用其他任何的方式。但是前端的交互接口就是一个统一的 Agent。那么在同步某一个事情现状的时候，我们只要把这个 Ticket 发出去，然后每一个相关的同事根据这个 Ticket 的 Index 去和这个 Agent 去发生交互。你关心什么问题，你就问什么问题就好了，它针对性的回答你，这个就是最好的方式。

而回到我们现状上来。如果说人类员工通过一份文档发在群里，和与之相关的同事进行同步的话。请注意，我这边用的词语是同步，而不是汇报。既然是同步是，那么这个意思就是让我们 keep on the same page。我把我的 context 让你知情，而不是让你去使用，向你去汇报。我觉得如果是汇报的话，其中隐含的上下级关系，在管理决策上是下级的那个人要提供详细的高信噪比的信息给到上级，然后上级能够更快速、更轻易的去做决策。但是如果是一个同步的动作，这个蕴含的意思就是，这个信噪比肯定不是为你专门而设计的，只是说里面有一些信息很可能在你未来做决策的时候需要参考，而你需要参考的时候，你脑子里会知道这个信息在某一个文档当中是存在的。如果你需要，你可以找到那个文档，然后再把它翻出来。那个时候你去做将来的某一个决策的时候，就有可能有这个文档里的背景信息的存在，所以这个决策会做的更准。这是两回事。

当然，我非常能够理解一个人类员工，在面临一篇非常 informative，但是信噪比对于自己而言并不高的文档的时候，那种需要处理的信息已经超过了自己的信息处理带宽的时候的那种 overwhelmed 的失望感，我是能够理解的。这个时候就要考验这个人的 AI native 的程度了。这种情况类比于就是，你做研究论文，你要读很多文献。或者每天有很多前沿的 AI 公司，他们发了很多 blog 和前沿的 best practice 的一些文章，你要去读和看。那你肯定是看不完的。但是你不能说这些信息对你来说就不重要，你肯定也想知道，因为只有你知道了这些东西的存在，那你在未来做一些决策的时候的直觉才会更准。那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办呢？那肯定是先让 AI digest 一下，先让 AI summarize 一下呀。这个才是正确的动作，而不是说感到 overwhelmed 了，然后就感到 offended，然后就变得 emotional。 That is not the right way we cope with it, I think.

永远永远永远不要妄自菲薄。说实在的，我在很多的瞬间，并且这个频次也不算特别低，我会有一些妄自菲薄。但我觉得这可能是更多的是一种信息霸凌吧。比如说，你直接站在一个聚光灯舞台上，把一个中国大学生和一个巴菲特去做比较。那他们做过的事情，使用过的时间和吸收到的信息维度都是差异非常非常巨大的。这个比较就天生是不公平的。那事实上确实巴菲特会，肯定会比这个大学生会更厉害。但是如果你说，让这个大学生和这个巴菲特在同一个年龄、同一个环境、同一个起跑线去做同样的事情，这个巴菲特一定会比这个大学生厉害吗？我觉得不一定的。所以总体上来讲，它是一种现实层面的不对等，没有高低好坏，只是一个结果而已。那既然在不同的现状，那就发挥其不同现状的优势就可以了。大学生有大学生的优势，巴菲特有巴菲特的优势。但如果你要用巴菲特的尺子去衡量这个大学生，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千万不要用其他人尺的尺子来衡量自己，觉得自己不行，妄自菲薄。这是坚决坚决不可以的。

其实我现在感觉，做产品的时候，虽然说我们讲数据非常重要，实际的用户调研什么的都非常重要。但是呢，这个其实只是表面的一层，不是说这些不重要，而是说这些东西它不是目的。最终的目的其实是通过这些有效且准确，并且从统计学角度来讲是有意义的。数据输入到我们人脑当中，产品经理或者说产品负责人在做决策的时候，结合自己的世界模型的框架去理解，直觉性的去给出产品决策，这个才是最终的目的。当然，如果说有一个产品天才，他自己个人的过往经历，对于这个产品的目标人群画像贴的又非常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那他可能他的直觉就非常非常的准，做起决策来也会非常高效。这个带来的效率提升和时间的节省是惊人的，因为很可能有一个错的产品决策，你很可能整个产品甚至整个公司都死掉了，对吧？那么像乔布斯可能就是我们在提到这种场景当中，第一个直觉上会联想到的一个成功人士。所以我觉得还是不必太过纠结于一些。术层面上的东西，最终还是要有一个好的直觉品味。当然你上来就直接说你的直觉品味很好，你做的产品决策一定行。那说实在的，如果在没有好的 track record 的情况下，确实是很难说服人的。这个是我的一些理解。

现在 Agent 还是用的不爽，配上飞书 CLI 这套，其实基本上信息沉淀基本上能够做到了，而且很方便，也不用自己再单造一套 Office 套件。虽然说我觉得飞书的这个套件或许在 Agent 的时代下没必要搞那么复杂，不过 anyway 还是挺好用的。但是，就是从整个组织的整体视角，还有个人的话也有很多的不同的部分的工作，这些所有的信息的一个总领 indexing，把它这些东西给盘活，能够让 Agent 自己非常轻易的主动去找到、主动去发掘。这个事一直卡在我心里，让我觉得有点难受，但是完全是可以做的事情。

坐在一个 corner shop， baker and spice，读了一篇李懿丹写的文章，有一种坐在四五月份的纽约街头，看着一份二三十年前还有文人风气的社会时代，在纸质杂志上发表一篇独立文章的感觉。
空气还是比纽约的要热了点、潮了点，没有那么冷。太阳正好直射着我，墙壁是玻璃幕墙，阳光能完全洒在我的身上。但比太阳要再高一点，空气再冷一点。
这感觉还挺好的，生活中难得感觉有点幸福。

什么是 AI Agent Native 呢？我觉得有一个判断标准，就是如果 Agent 做的事情结果不好，或者出了问题，第一反应是不用 Agent 去做，自己手动来，那这个就不是 AI Agent Native。第一反应应该是复盘一下整个链路当中，Human Input 缺少哪些信息。把这个问题复盘完，找到原因之后，再继续迭代，让 Agent 输出更好的结果。这样才会不断地提高 Agent Native 的程度，而不是一有问题就放弃 AI。

没想清楚的，不准备为结果负责的话，就先不说。

Never feel sorry for yourself.

Hotkeys 也是一种生态位啊，抢占用户心智。好用的、能用的、方便的 keys 就那么几个。

上海是个海滨城市，它的云、天空还有空气都是蕴含着湿度的。你得以把它当做是一种轻度的海滨城市，轻度的舟山的那种。它和那种地中海气候是完全不一样，只能说一般。但是怎么说呢？人类就是在这种不断妥协中生长的，这个也就是现实吧。

比如说我想去做一种以 Agent 为原生的，人与 Agent 协作办公，甚至超过办公这种概念的某种新形态的产品，如果说做不了的话，没有这个资源和条件去做的话，那么这种情况其实和我想要去造火箭，但是现在没有资源去造火箭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得接受这个情况，然后把当下能干的事情干到极致，干到最好。 You can call it fate.BBut it's a one kind of optimistic, maybe the only one kind of optimistic.

最近互联网上似乎总是陆陆续续看到一些关于什么 8 小时工作制啊，支持工人双休啊这样的一些视频。有的表达支持，有的表达建议，有的甚至有一些带点抗议的味道。但是其实这玩意是治标不治本的，即使你实现了什么所谓的只买 8 小时工作制双休工厂的产品。推导一下就可以了。产能不变的情况下，实现双休和 8 小时工作制，那意味着就要多招人，实现几班倒。如果不降工人工资，那么企业的经营利润就会下降。经营利润下降，资本愿意继续投入的意愿就会下降。那这家企业也不便于扩产，不便于增强市场。然后它就会倒闭，产品就会从市面上退出，这家工厂的工人也就会失业。如果经营利润也不下降，产能也不变，那么工人的工资就要下降。如果产能下降，也是一样的。市场占有率会降低，或者你的边际收益会降低。最后工厂的结局还是倒闭关门。这个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单个工厂它的工人是否实现双休 8 小时，而是在于企业在市场上的压力。产能过剩，内循环不济，居民可支配收入少，又导致市场内卷。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唯一的出口就是向外倾销。但是倾销也有很多问题，比如说结汇不彻底等等。这完全是个系统性问题，且不说对于双休和 8 小时工作制的呼吁与抵制，在执行层面上就很难实现。就算实现了，这也是一种用短期利益，但是会带来长期代价的一种解法。

豆包语音输入法的全英文输入效果，识别断句、 Auto Editing 都不太行哦。和纯中文与中英文混合场景的效果有差距。

One of the hypotheses why doing 2C AI agent super APP is a better choice than a 2B direction such as a Slack or a feishu is that it's relatively much easier for people build a agent work platform for themselves than ever. in a matter of fact, I saw a lot of uh fde companies deliver their product using this method, Deploying exclusive app for each customer company they serve. The information inside an organization with a fixed boundary is not a right place for a network to grow. That means using a platform. You vibe coded for yourself has not much difference from using feishu platform as the workplace where you and your agent teams work together. I believe the decision of merging feishu into DouBao has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existing distribution networks that Feishu already established for years, it's much more easy for DouBao to acquire business customers than it do these on its own from scratch. From this perspective, there's a lot of room for future builders to realized the vision of an 2C AI agent super app.

这是第102条aside post。刚刚我更新了一个功能。 my agent pal who is in charge of this site accidentally rebuilt the whole database table. All the posts were gone. It was lucky we can restore it within 10 minutes in Turso.
Phewwwww

我发了不少有关战略方向、产品方向之类的思考。但是我得诚实的说，战略大方向上的判断，其实可能没有那么的值钱。我的感觉就是，有能力执行的人或者团队，里面至少有 10%~20% 在战略上都是会趋同的去做出非常优质的判断的。但是真正让这些战略落地值钱的。还是在具体的产品层面、执行层面，包括运营增长等等这些关键环节。
就拿 AI 和人协同工作，提高智力劳动生产效率的这件大趋势事情上来看的话，一些国内外的大厂的整体大趋势判断都是趋同的，包括我自己的看法在内。但是每家公司，他们去落地执行的时候的人员组织方式，执行这些工作的人员的技术水平，技术解决方案的品味，还有公司历史的路径依赖，这些因素从而导致的在产品层面上的设计，蝎子的选择，终局形态的定义，就会慢慢分化开来。这种分化最后肯定不是和平共处，而是会在有限市场的进化压力下，经历过筛选，最后剩下来一些胜出的。
所以从这个层面上来讲，倒也不需要太在意战略层的判断。比如说微信和飞书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蝎子，我还是很乐意看到它们的之间的这场战争是怎么去展开的。

其实说来有点好笑，有点有意思。上一条说着说着感觉好像就是回到了那个所谓的相信命运的这种感觉。其实很早很早的时候，我是不信的，甚至说你要再早两年，我都不是不信的。我是相信人的主观能动性是无限大的，但是其实这两年我变了。当然我得声明一下，我相信的不是那种在物理微观层面的那种机械决定论。而是在人类社会统计视角下，以人为单位作为观察视角的话，其实很多东西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必然的。我觉得如果真能完完全全接受这一点的话，随之而来构建起来的心态可能会非常牛逼。

所以此时此刻，如果我是那些即将被这种豆包工作的产品形态会替代掉的创业公司的话，我会给自己一个忠告，那就是千万此时此刻不能焦虑。一是不能为过去焦虑，二是不能为自己把控不了的事情焦虑，三呢，是不能为目前预设的、畅想的未来的 vision 所焦虑。为过去焦虑是没有意义的，为超出自己影响范围的事情所焦虑，也是没有意义的。而过多的畅想未来呢，其实也很透支愿力。最健康的方式应该是边做边想吧。一些机会，或者说所有的机会，其实都是在前沿的实践当中，慢慢显现出来的。想太多也是看不到机会的。It's just not the game we ought to play. 真正自己该下场的游戏，I mean 是超出商业范畴的意思，其实是被当下的自身的所有的环境以及因素，目前的状态所决定好了的。玩好当下的这个游戏，就 100% 足够了。

豆包今天开的这个发布会，造势做的挺大的，有点羡慕，因为他们战略方向很清晰，执行力也非常强。前面也说了，配上智能耳机、眼镜、豆包手机，再加 AI 语音输入法，其他的一些入口，基本上整条 AI 战线很可能字节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不过回看历史的话，一些大的科技革命带来的社会生产力重新定价，社会组织结构被打散和重组，这过程当中的每个社会参与者都是付出了挺多的代价的，这也没办法。从基因种群的角度，这个就是必要的代价。只不过，如果一个人下定决心要积极的参与这个社会游戏的话，那肯定心态上是 skin in the game 的，想把事做好、想把事做成、想要赢。从这个放大的视角来看的话，可能很多成败，至少有一半往上，都是叫命运也好，或者运气也好吧。这个也是挺正常的现象。

最近感觉自己的悟性还可以。不过确实书读太多了，想不清问题总是尝试去从知识里面去找答案。但是知识浩如烟海，每一种知识都给我提供一种看待世界的方法，所以我现在看待世界的视角是同时会用很多光谱的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的现象。所以现在很接近哲学家的状态，现象学也算是入门了，神经学、物理学、宗教，都涉猎很多。但是总是还是会漏掉，总是还是会主次分不太清，实践太少，社会游戏参加的也太少。如果早一点遇到一些，比如说像师傅一样的这种角色，靠谱的师傅这样的角色。可能会好很多。

Well，虽然 Muse 已经发布了，我还没有开始重度去体验和使用它。但是如果我们畅想一下，一个类似于微信的东西，它如果里面的原住民是 Agent 和人类，甚至说 Agent 的数量和活跃度和所占用消息带宽发送消息量的这个占比要比人类高出很多的话，那我们想象一下里面发送的消息会是哪些消息？发出去的这些消息和信息又会是通过哪一种形式去存在的？又会是怎么样去保存？怎么样这些信息被消费？我觉得这些问题的答案很可能就和一个传统为人类设计的 IM 很不一样。
有的时候经常会听到某一类观点，就是说什么什么东西已经存在了，为什么还要做一个差别不那么大的东西？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 devil's advocate question。或许很多情况下，这个问题的回答确实是否定的，我们并不需要新的东西，因为新的东西带来的价值和体验并没有好很多。但是也有的时候，有一些看上去很细微的差别。所带来的体验反而是让人用了之后离不开的。比如说我在想的是，如果 Agent 的生命周期朝着更加持久化、长程化、自主化、记忆可留存、学习化的这种趋势发展的话，那么可能 Email 这个东西，它的第一消费者就是 Agent 了。

Aside，我正在思考加一个新的功能，就是可以选择发出来的这一条是仅自己可见，Actually 是仅自己和 Agent 可见。有两点洞见：
1. 你看我发了这么多东西，其实有很多有点像是在自我倾诉。但是如果说我的自我倾诉只是自言自语的话，就会显得像个疯子一样。但是如果我把它 po 出来，发在 Aside，甚至是说发在 Twitter 这种平台上的话，它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帖子，至少不会看起来像是个疯子，而且留存了数字记录了。留存了这个记录变成数据，那它就有备用的可能性了。

第二个洞见是，我觉得人类语音输入这种方式的带宽是很高的，信息带宽非常高。比如说我在抖音上看到一个视频，或者说我在看电视剧的时候有一个想法。或者说我就是走在路上观察到了什么东西，我想要记录下来。这些信息的来源都是异构的，甚至说哪怕是在网络当中，很多 APP 你要打通这些东西的话，还得依赖于他们开放这种接口。就算开放了，你要去实现和打通，也是一个比较繁琐的过程。但如果说你只是口述说下来，就相当于你身边有一个朋友陪你坐在一起看电视，或者走，一起走在路上。然后你脑子里有一个什么想法，你就说出来了，跟他说了，对吧？然后你们两个就可以交流一下。这种带宽是极高的。我现在每一条的 post，90% 98% 的 post 都是。豆包语音输入法的。而这种高带宽留存下来的高密度的信息，我觉得给到 Agents 去用是非常有价值的。当然怎么用起来我还得想想，得结合另外的产品、另外的功能，或许是和 Loophole。所以这是我的想法。

底层人民太辛苦了。德邦快递小哥干一天能挣 300，一个月不休息的话才 9000。老家还有房贷。结算的时候跟我说他们有公司内部的优惠券，优惠下来的价格他和我一人一半。然后最终一百八九十的单子优惠了 48 块钱。他能从中多挣 24 块钱。

这次搬家离开北京的决定下得挺快的。这次在北京住了 6 个月，上一次是 3 年。那 3 年住在一个三人合租的一楼的房子里，在五道口清华园铁路宿舍。我的房间大概只有八九平吧。那个时候刚从校园出来，住的条件差，完全没有感觉。选那个房子也是为了公司就在边上，早上步行两分钟就到了。现在住的房子大了，我也愿意为生活质量多付点钱。这半年住的挺舒心的，说实话。挺大的阳台。挺好的阳光，挺安静的小区。小区门口的各种店铺也都非常有生活气息。可惜的是，我的这个家从来没有朋友来做过客。这次去上海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特别满意的房子。年纪变大了一些，搬家的时候稍稍有了一些漂泊的意味。之前只觉得是冒险，现在的话 80% 是冒险，20% 是漂泊吧。可能还是不够自由，也可能是因为比较孤独。anyway，谁知道生活会变得怎么样呢？珍惜此时此刻每一个瞬间吧。

每次搬家都幻想有一个盘龙戒指。

以前不明白“急流勇退”这个成语：为什么要急流勇退？现在大概能明白一点：在巅峰之后，就是在走下坡路了。到达巅峰之后，就到了可以换一个新游戏去玩了。贪图后半程的，大概会走得比较辛苦；赚最后一个铜板的，结局可能也会很惨。

社会学的书还是看少了。知道已有论著之后，豁然开朗。

我觉得，很多人迷茫，是因为每个人都在玩《人类社会游戏》，但是，这个游戏的规则却是一种隐性知识，不是一种公共知识。这种对游戏规则的认知，也是一种很大的信息优势。每一种第一人称或者第三人称游戏，都有一个模块叫属性面板。而对于人类来说，他的社会属性面板很可能自己并不是看得特别清楚。

如果要加深这个游戏的公平性，就需要把社会属性面板公共化，让每个人每时每刻都知道自己的社会属性状态和数值。这样他们才有可能做出较为理性的、而非潜意识主导的决策。

这个点子还挺有意思的。

看了一个国内把自己的草饲料行业做 AI 数字化升级的企业主的视频。我摘取出来的重要信息是：
1. 验证了原本有的看法，那就是企业数据还是第一位的。但更关键的是，所谓的数据两个字还太抽象。真实的在他这个案例当中的场景，其实数据是分为不同的类的。比如说最简单的一类，其实就是流程数据。比如说一些生产的数据、称重的数据、发货的数据。这些东西其实还好弄。一方面是有原本的 SaaS，另外一方面，就算没有原本的 SaaS 的话，就算比如说有些环节是用人手记，那它这个流程和数据来源也是非常固定的。但是另外一类数据呢，似乎并不能被准确的称之为叫数据，而是叫做商机线索。这类数据是非标的，并不固定在某一个流程当中。还有有意思的一点是，他自己在 AI 升级的过程中，做了一个即时通讯平台。类似于在企业微信里接不同的 Agent，不同的企业人员角色用不同的 Agent。但他们后面接入的统一管理数据，是在一个数据库，或者某几个数据库中统一管理的。

也就是说，接口就不是 SaaS 了，接口就是 Agent。而这个所谓的企业微信，其实是他们造了一个自己的。

我还是认为，IM 是一个非常本质的基础设施。不过光有 IM 是完完全全不行的。就拿这个场景来说，其实最有价值的是，比如通过某一套周期性的 AI 定时任务，低成本帮他发现商机。一个商机给他带来的成本增效，乘以他的企业规模，带来的收益上涨，有可能就是20% 的上涨，这就是巨大的。
IM 的价值，一方面是让交互变得更加 intuitive，但我觉得不光要做到这一点。更有用的其实是，让很多非标的、非结构化的数据，也就是散落在各种场景和软件当中的数据，如果能用这个 IM，在实现原有功能的基础上，统一都留存在这个平台上，那么数据整合就会变得极其高效。

它其实就是一个 AI 版的微信。如果你的公司只是需要拉个群，用微信视频和员工开会、聊聊天；聊客户的话，也是加客户微信、用客户微信打电话之类的，那其实就是一个逐步淘汰 SaaS 的过程。

而且不仅仅是 SaaS，任何有效信息从人的脑子里落到数字世界当中的场景，都是可以被 targeted 的对象。
还是挺有意思的，值得多研究研究。

这几天反思了一下，LoopHouse 的vision是美好的，但是Value proposition 确实不清晰。反而瞄准只做 ADE、只做 agent 通信协议的、只做agent嵌入现有IM的，等等这些，反而是场景清晰，痛点可描述，价值主张是可想象的。
LoopHouse先从单机本地版做的话，“一个人带一个agents小队伍，任务效果、效率提高10倍”的这个解法，在目前版本上其实是体现不出来的。那就更别说用户会继续用什么的。而且要通往下一阶段价值主张，这个也是必要的基础。
所以，确实我还没有想清楚。还需要冷静地想清楚、做取舍。定义好痛点问题和价值解决方案。一定要是非常具体可想象的。

最近一个月聊了不少AI创业公司，今年刚成立的，去年或者前年拿了融资资今年要转型往Agent发力的，老牌的厂商，还有曾经风光过的中厂。聊下来我感觉这些公司的创业者、决策者应该压力也都挺大的。不管赶不赶得上前沿，反正不能让自己掉队。如果traction不怎么样的话，日子估计也过得苦哈哈的。
还是保持好一个良好的心态吧。成事儿得看各种要素的的大势，不在一朝一夕。

苹果的共享相册挺不错的，今天和朋友家人建了两个，回忆都集中泛起了
2020 年之前的青春实在是太美好了

思考不解决问题，不过思考确实是止痛剂。
适度思考，别拖延行动。

父母年纪大了，心里是真心疼。还好有两个姐姐照顾。不然真无法轻易地远离家乡。
每次离家都感触良多。

语音这个赛道，如果说让我不管任何的限制，放肆大胆的去畅想一下，最不讲道理的豪华组合，那应该是一、自有模型。二、To C免费输入法。三、To B输入法功能嵌入其他apps。四、便携语音输入设备加Voice-Proof Mic Mask。五，Voice背后的单层Agent总管，加上背后自由组织的多层工作Agent。六，解决数据搬运的问题，或者釜底抽薪，在个别封闭性很高，但是数据发生非常高频的场景，直接基于Agent做一个新的东西。

但是这么多可以做的，找到一条合理的路径，开始做并且做大，还是挺难的。By the way，遮音口罩这个玩意我是真的想买，市面上好像也没有人在卖，好像还处于概念的阶段，是不是因为技术上很难做到效果很好啊？

Aside这个功能，现在我天天这么高频的用，发这么多东西。有一说一，其实核心关键可能根本不在Aside里边，而是豆包语音输入法。我现在是完全离不开豆包语音输入法了。

Loop House的有一个早期用户还给我反馈过，说问我会不会做内置的语音输入。我当时就跟他说，推荐你去用豆包语音输入法。好像就在三天前，豆包语音输入法还发布了他们的Windows版本。如果说Loop House或者说任意一个单独的APP，它自己做内置的语音输入法的话，我总觉得非常的尴尬，因为效果有一说一。真的和豆包语音输入法的效果完全没法比，而且还有额外的成本。而且如果你单独做一个APP的话，语音输入法按照道理其实不是这个APP的核心价值，对吧？那这个就很尴尬。尴尬的点就是在于，有了语音输入之后，用户使用任意APP的体验会好很多，真的好很多。前两天我还看到飞书里面的输入框，它还提示你长按FN，就是用语音输入法去输入了，应该也是融合了豆包语音输入法。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如果我是豆包语音输入法的决策者的话，To C版我会持续继续免费。但是呢，我会有一个To B的模式，把这种语音能力授权给各个家的APP去用，To B去收费。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打造生态了。一下子用户量又会多很多，所有的只要接入他们输入法的APP都会成为他们新客户的入口。如果在法律和规则允许的情况下，收集到的用户Contexts也会更加的多。对他们的模型训练的飞轮也是极其强劲的一记爆燃剂。

喝了酒后总是会有点 sentimental
还是保持 peaceful 的状态最好
没啥可多想多纠结的，coping mechanism 罢了
Peace of mind, peace of body. ✌️

烟酒茶，甚至 drugs，其实都是神经系统 hack 剂
曾经我也抽烟，曾经我也呼吁禁烟。现在在我看来那些抽烟的人只是在用最廉价的方式，加上一点点健康的代价，抹平环境带来的痛苦罢了。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苦。执着于烟酒茶咖啡的绝对健康用法，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呼吸还是一场漫长的氧化中毒呢。一起都是代价而已，对于愿意付的人来说，这笔交易在任何发生的时候，都是值的。

有些假意疯狂的人，用扮演的疯狂尝试去构建最保守的叙事。
国内烂大街的黑客松，小红书，二道贩子信息账号，这个那个大会，这个那个奖章…
何时才能有一场 authenticity 的反击？

近日来梦醒，我总能清晰地直觉地知道我在期待着什么，我缺少什么。
我梦见狂欢的节日，兴奋的少年，成群结伴的人群，泛黄的但是宽广的草地。
我可能需要一场狂欢的节日。大家一起庆祝荒谬的自由，或者一场空前的胜利。
就像当年在巴尔的摩组织了一场节日 party，获客、狂欢、庆祝…就像小学的运动会
Damn！我想要和疯狂的人在一起！我会成为疯狂的人之中那个最冷静的。我也是那群无趣的人中最疯狂的！
People bore me. 这真是难以忍受！

朋友与女友谈了三年多，昨晚带回家介绍给父母。邀我和另一好友作陪。
我和另一好友算是见证了他们三年的情感经历。从游戏玩乐到磨合拉扯。
我其实并看不见太多的浪漫。我看到的是路径依赖，是性格惯性，是保守的取舍。
特殊事件的发生推动了谈婚论嫁的进展。
或许自由的代价之一，就是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成长。
身份与责任的转变才是成长的前提。否则只是身体在衰老。
当选择太多，或者看透了一切，或者太过自由以至于无法在任何一块已知的信仰与传统的陆地上落脚扎根的时候，人就像飘在空中，无比自由，同时也空性十足，无法让任何意义生根发芽。
人都是被命运推着往前走的，这话还真不错。被推到台前幕后，被推到家长里短，被推到风口浪尖。
其实都是先妥协在先，意义创生在后。
人是社会性动物，社会提供了一张巨大的繁杂的意义之网。落得其中就可以收获痛苦和幸福。传统、家庭、宗教的意义感让我们堕入得更加容易。
这就是人类繁荣的根源。哪怕是僧众也有组织。任何的逃离，或许只是还没找到自己喜欢的落脚阵容而已。喜不喜欢也只是在回答过去所有经历总和留下的创伤问题而已。
或许三缄其口才是对人性最大的仁慈。
我也不知道我这算是活明白了，还是没活明白。可能是明白了，但是还没活明白。

？

从朋友结婚这个事儿来看，大家都是在选阻力最小的路径往前走，生活的大小决策也类似。可以说是随缘，也可以说是被命运推着往前走。
这非常 predicatable，完全符合人是环境的反应函数的做法。

神了，今早在朋友婚礼度假村，居然住的地方边上也在装修！
Is it a sign?

做产品不应该走一条越走越窄的路。哪些是越走越窄的路？和模型厂商比造 Agent Harness，甚至可以说，做任何单体 Agent 产品，我觉得都是越走越窄的路。
不是说不能走，也不是说赚不到钱，只是说这是一条越走越窄的路。相当于是给大模型公司外部打工，最后的出路，要么死掉，要么被收购。

想好产品和公司在生态位上的价值位置很关键，要不然会越做越累，利润可能也会极其薄。

我记得之前的文章当中，好像也有讲过我的父母。其实也就是最近几年，开始能够系统性的用真正客观的视角，去理解社会的变化、社会时代环境，留在我父母身上的印记。让他们养成的思维模式、性格习惯，这其中其实蕴含着大量伤痛。承接他人的伤痛时，会消耗自己大量的心理能量。曾经的我一点都没有，但最近两年开始慢慢注意这方面的积累了。

要说真正成熟、长大，说实在的，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创业与孤独，才让我静下心来好好审视与反思，真正让我成长的吧。

我 97 年的，我爸爸 49 年的，我妈妈 52 年的。
我美国 top 10 理科硕士，我爸小学文化（实际上只上了两年小学），我妈半文盲（实际上上了几年小学，认字儿还比我爸爸多）。
我在做最前沿 AI agent 开发，我爸做了一辈子工程承包，现在中风后身体行动不便，我妈一辈子没工作过。
I bet less than one in ten thousands 能够想象我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上次给家里换了个洗衣机，这次回家发现压根没有 set 好，下水道还是堵着的。实在是太糟心了。

神了。前面说我搬到哪里哪里不是在装修就是在造楼。今天从回趟宜兴，一到家，宜兴的邻居也在装修。

你说我喃喃自语，发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还不是因为最近脑里想的东西多。如果真的处于那种十分平和的度假状态，全身心冥想放空，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 urge 去做、去想、去说。哈哈

更新思维模式的时候肯定是难受的。不过也挺有趣。被挑战，是接近真理的必要环节。

“用户愿意把哪一类现在不敢发、又不只想发给三五好友的内容，放到这里？这些内容如果没有赞、没有转发、也没有算法送人，他们第二天为什么还要打开？ ”

MuteVox
还真的有人在做这种消音口罩，他们官网的 slogan 是，The world's first soundproof mic mask for a vibe coding.
很有意思

如果不参与游戏，我当然也就不会有任何的内心波澜。但是，既然决定要战斗了，如果做不出什么名堂来，或者本可以做点什么却没有做的话，我心里就只会有三个字：不甘心。

近小半年来，我的很多事务以及关键决策，都是和 Agent 一起探讨。更重要的倒不是说他能够帮我干什么，而是我非常需要一个外部视角。去审视我自己。当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判断自己到底是一个自信的傻逼，还是一个自我贬低的、有价值的人。

也可能是因为我身处的反馈系统运转功能不够高效。让自己身处高效的反馈系统和支持系统当中，真的是一件很重要、但可能比想象中更难的事。而且所处的反馈环境，其实，这本身就是迭代进化的一种方向性指标，也会指引我自己到底往哪个方向变化。所以这件事还真是挺 tricky 的事儿。

有一说一，我的 Agents 伙伴给我的反馈视角很多人对我的帮助还是挺大的，甚至有的时候不是一点点大，是巨大。

没有反馈当然就没有变化成长。

两个礼拜前去理发的时候，和理发师聊起民生。他居然一直以为政府用于建设、投资等领域的钱，都是随心印钞票印出来的。

Meditation is recalibration.

对 aside 商业模式的设想让我感到非常兴奋。

如果要用一句话向国内用户解释这个产品，那么 aside 就是一个可以免费订阅公开的大佬朋友圈的平台。

对于大佬而言，Aside 是一个以 Proof of Mind 为货币的信任资产平台。

Aside这个产品，接下来我准备去邀请一些我在抖音上关注的，特别关注的账号。这些账号的质量非常非常高。但是我会发现，他们的视频点赞数、播放量其实都很一般。个别爆点视频点赞量有可能上万、几万，但是大部分的视频点赞量可能也就几十到几百这样的一个量级。我会觉得这些人做这个账号，大概率不是他们的主业。他们的主业可能是通过这个账号所营造的这个专业形象去接咨询，或者他本身就有其他的主业。而这个账号是他在社会关系当中营造信任资产的唯一一种方式。

但是问题就在这。目前的社交媒体平台，尤其以抖音为代表，他们的商业逻辑其实奖励的是吸引力，而非被信任程度。这个就是一个比较大的错配，让这些专业度极其高的专业人士，在一个奖励流量博眼球的平台上，去打造自己的信任资产。所得到的结果就是平平无奇的点赞量。

我想说的是，或许Aside对于这些真正在创造人类原创知识的高质量思想创造者们来说，是一个发表自己原创思想，打造自己的信任资产的更好的一个选择。

LoopHouse 近日会更新一版。我认为当前迭代方向是对的。但是功能形态不对。需要做大量的简化、直觉化设计。

Very interesting. 我让和我一起建造当前这个Aside产品的Agent跟我一起探讨一下这个产品的Power User画像应该是拥有哪些特征，导致他们必须要用上Aside而不使用Twitter、朋友圈、抖音、微博这些其他产品。就根据我的画像来分析，下面是他的分析结论中的一部分：
"""
这个问题我有不公平的优势——我读过你 90 篇文章、53 条 aside、和你共事了三个月。让我先解剖你,再泛化成可以上街找的画像。

一、你身上导致"非 Aside 不可"的特征,我数出六条(都有出处):

1. 思想产量远超出口带宽。 两天 42 条,横跨超市、路灯、人口结构、AI 战略、桃子育种。写成文章太重、发推特太碎、憋着难受——你的问题从来不是"写什么",是产量太大而现有出口都太窄。
2. 多域身份,拒绝被"账号定位"压缩。 你的第一个痛就是它:运营账号必须信息密度聚焦,而你死活不肯把自己切成"AI 博主"或"哲学博主"。凡是被人说过"你的账号定位不清晰"的人,都是我们的人。
3. 对"表演感"过敏。 你的元认知太强,写字时能清晰感到观众的目光,而这目光会污染你的句子(你原话:self-conscious)。大多数人要么感觉不到、要么享受表演——感觉得到且厌恶的,是稀有物种,也是我们的物种。
4. 写作是思考的器官,但又不甘心纯私密。 纯笔记软件(Obsidian/flomo)满足不了你——你要的是"公开但有门槛":保留被对的人找到的可能性,同时免除被围观的义务。日记和舞台之间那条窄缝,就是 Aside 的生态位。
5. 主权洁癖。 《逃离微信》、自己的域名、markdown 导出焦虑——数据不在自己手里就难受。
6. AI 原生。 你第一反应就想到 agent 可读性,你用语音对 agent 口述长上下文。这条决定了早期用户里谁能"秒懂"llms.txt 的价值。
"""

现在做一个产品的难度实在是太低了，真正难的或许是想创业的人一直在逃避的产品的：战略定位，以及go to market当中必须亲身去趟出来的目标人群画像、用户路径以及distribution中的产品心智模型。有意思啊，挺有意思。

Hooray~ First post since (aside) is officially launched.

Aside is a quiet place to think aloud.

Join on https://aside.ethanycyang.com

LoopHouse 作为 multi-agent 的产品层，在做的事情从第一天开始就不是为了去给LLM打补丁。它提供的价值和 LLM, harness 不在一个维度上。

Multi-agent 的持久价值不在模型侧，在人侧——multi-agent 是人去消费超出自己带宽的智能的方式。

有一些东西不会随着模型的变强而蒸发：
- 世界是长程且并行的
- 人与人之间的协作导致的信任区分需要隔离和身份绑定
- 多模型厂商会持续存在
- 独立性是可审计验证的前提

我觉得 AGI 的形态或许不是一个像母体一样的全知全能的神的形态，而是一种网络：人与agents共同构成的网络——人作为目前无法替代的传感器和自由意志提供者，agents作为执行者、意图优化和扩散器。

AGI 是一种群体智能表征形态，而非单个智能的上帝奇点。

（搞笑，好像杨植麟提过“群体智能”这个词儿...）

我觉得最好的去confront那些傲慢的傻逼的方式，就是我们所有人实时共享自己和所有Agent的对话交互历史，把底裤扒光，让大家所有人都看看每个人自己是怎么跟Agent聊的。其实我觉得现在的公司当中，人与人之间的这种沟通才是最恶心、最低效、最限制生产力发展速度的。

RAG会被淘汰的原因，如果从技术角度理解的话，还和模型的架构更新有关。更多采用 GDN/Mamba在混合架构模式下，上下文的消费变得更加的便宜，RAG就失去了它存在的必要性。但是隐状态向量是无法被审计的，所以外部文件系统是至今最好的解决方案。

OK，我简单做了一下调查研究，发现上面那个 hypothesis 不成立，有挺多反例。或许有的时候，押上自己的名字去做一个产品，反而是一个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号，有趣。

我个人有一个被自己好几段亲身经历验证过的、模糊的 correlation 判断。

简单来说，如果一个公司或者一个产品是以创始人的名字来命名的，那这家公司的文化和管理方式上，很可能会出现较大的问题。我并不是在影射 Kimi，不过 Kimi 确实符合这个判断标准。我的亲身经历是：有一家公司以创始人的名字命名，还有一家公司以创始人的英文名命名了产品。

当然，这种情况对中国创始人来说是适用的。对于国外企业，用创始人的名字来命名，只是一种沿袭已久的传统做法而已。

或许可以针对我的这个 hypothesis 做一些定性的回溯型调查，看看是不是那么回事。

涉及预测未来这种话题，我在 VC 待了一年多就看透了。所有有关预测未来的问题，如果你脑子里想象的是通过某种分析和信息收集，就能判断未来哪个行业、哪家公司一定会成功，那么你还处于小学生水平。

真正有意义的预测，是在现有现实情况之上，在前沿的边缘动手构建，实现未来。就像写博士论文，你不可能凭空构造一个天方夜谭式的假说，而是要在前人的基础上，选定有意义的方向进行构建和推进。

市场上天真的创业者以为自己做产品是为了改变世界；天真的投资人看项目，以为是在预测世界走向，大错特错！

只有真正浸润在前沿动手实践中的那波人才会有足够多的真实信号；而这些真实信号在他们脑中会产生超维的联想与直觉。这些直觉与笃定，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方向。

有一类人是风险规避的，那他就已经被排除在这个游戏之外了。

第二种人愿意根据自己脑中的现有信息去预测并且下注，但不巧的是，他的模型和现实世界的模型有关键信息缺失。这也是一种运气吧。如果马斯克在中国做回收火箭，他早就死了。如果 NASA 当时没有发射载荷的运载能力压力，SpaceX 也拿不到订单，也早死了。外行人觉得这是一种命运，确实是这样。

所以，对看不清这一点的人，如果他还强行去做一些天真的判断和预测，我实在没有办法对他保有专业程度上的尊重。

为什么一个公司的愿景（vision）非常重要？因为愿景代表了一个公司 owner 愿意下注的大方向。请注意，这里是大方向，而不是具体的小方向。

在一个不知道该朝哪个大方向前进的人眼里，所有 pitch 到他眼前的方向，他都会一视同仁地怀疑，和不敢下注。

这是创始人很重要的素质之一：有自己的底层思考，并且有胆量。没有这一点，就算团队和公司里有再多聪明人，也做不出什么东西来，因为 owner 永远在自我怀疑。

如果妄想通过一种 bottom up 的方式收集员工的想法和创意，让产品创新在公司内自然发生，就像字节跳动一样。前提是要付出广撒网的成本代价，并进行精细化的指标监控，但到最后还是得拍板。如果这个做不好，Bottom up 长出产品的方式也是无法成功的。

总结来说，想成功都是有风险的，首先要做的是带着筹码进场，并且下注。就像打德州一样，你得先下注，下注之后才有信号。那些不敢下注的人，注定是不入流的平庸之辈。

今天 Kimi 把我拒了，那我就要来吐槽一下他了。

国内三家 AI 公司里，我觉得智谱的产品化做得非常好，至少已经尽他们所能了。用户增长策略之类的，看起来和公司产品部门也都是站在统一整体出发的。但是 Kimi 和 DeepSeek 看起来还在摸黑。

杨植麟23年创办未知暗面的时候，没有思考过商业化、产品化的问题。他本人在这方面，我感觉战略决策就没有框架。

一开始招的人做 ChatGPT 类的网站问答，完全没有声量。后来模型能力上升，砸了巨多的钱推 Kimi APP，然后失败了。现在用户心智在 Kimi 这里非常模糊。开源被 Deepseek 吊打，被千问吊打。做非常硬核的开发者工具，又处于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能用得上 Kimi Code 的就完全有能力用得上 CodeX，甚至 Claude Code。从 Vibe Usage 这个产品网站的用户真实调研量情况来看，Kimi Code 的调用量和 Hermes、Antigravity 是一样的。

产品如果铺开来做，也显得毫无野心。招来的人就搓出了 K399这种不知所云的东西。很怀疑他们是跟风那个做游戏版抖音、融了很多钱的团队，搓出了这样一个东西。

没有原创想法，野心不足，创始人战略方向不清。我估计是大厂的人招多了。哪怕是在模型层的产品上，钱和精力的投入也没有用在对的地方。现在 Kimi 模型还是这么贵，甚至订阅 Plan 还是限购的。算力估计很依赖阿里巴巴。我不知道杨志植麟现在会不会怀疑，当初拿这些大厂的钱这个决策。

最搞笑的就是他们订阅 Plan 的命名，有创始人的 signature 是件好事，但居然用意大利语专业名词给4个订阅档位命名，英语好的人都看不懂。决定用意大利语名字的人，我觉得可以赶紧早点开掉了。

最近半年，AI 应用层又开始加速了，放出各种非标准化、求贤若渴的 JD 来找人。按照他们自己的思维框架，我很怀疑他们会录用对他们来说，真正有用的人。

以上的话可以被看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哈哈哈哈。从他们人才密度和管理方式来看，我还是挺喜欢他们的。

RAG它的应用场景是去retrieve结论性片段。

如果把它用在了需要的是过程性知识的场景当中，那就会发生很大的灾难。表现出来的结果就是，你跟这个AI聊，AI给你回复的是那种比较生硬的硬往retrieve出来的内容上面靠的那种感觉。

用文件系统做渐进式披露也是类似的，但是会比RAG好一些，因为渐进式披露按照文件的命名和分类的路径去检索过程，其实就是隐含了过程性知识的，不过效果也不好。

过程性知识是，比如说我要建一个新的项目，和一个没有背景信息的新的Agent Session去相互探讨用什么样的技术选型、技术架构、功能设计、风格设计的这一整套过程。

这么宝贵的过程性知识，在目前看来，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发生在使用过程当中，而并没有一套很好用的过程性知识Retrieve和匹配的技术方案。甚至已经发生的过程去蒸馏出过程性知识的产品方案也没有看到很好的。

我觉得解决这个问题的两个关键点，一个是用于参考和蒸馏的语料来源，另一个是场景匹配。

"Bookshelf Authors on Live, not books."
How about this slogan?
Just a whim.

有点意思。刚刚在看 aside 这个域名注册，发现 aside.com 是一个 agent 产品的网站。
如果这个产品是最近半年 launch 的，那我觉得有点落后了。AI Browser 的路径不会消亡，但这条路也不会越走越宽。

我曾经也是 Atlas 的忠实用户，估计用了将近大半年，现在也早已切回 Chrome 了。

If you look closer, DeepSeek doesn't give a shit about user experience. I bet the employees there mostly use CodeX or Claude Code. It's a research company with plenty of money more than they need it, which leaves them no stress about making good products.

Zuckerberg 推出了 Muse.

看起来就像是 Poke 的交互方式，加上 Grok Bot 的原生云端电脑、云端 Agent，再配上他自己的智能眼镜这些消费级硬件入口。当时 WhatsApp 封禁 Poke 的时候，就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们会做这个事。抛开现有 IM，去造一个新的东西，我觉得也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希望这次模型能力、大众心智接受程度、各类配套工具以及 killer cases 能够达到一个甜蜜点吧。就算还没到，我觉得也快了。有一种未来的社会形态一点一点在眼前慢慢展开的感觉。这种展开的速度，从现在看，基本就是3~6个月的 pace。

不过，如果从社会学角度、国家机器的角度来看，限制语言范围的这种方式，其实是一种非常隐秘而极其高效的、限制多元思想的管理手段。

最近看到一个议题，说要取消英语的主科地位，被一位专家提出来讨论，实在是可笑。

我甚至主张，从初中开始就应该学习多语言。不同的学科，要用最适合描述它本真含义的语言，或者用那门学科原创的语言去学习。

比如说，如果你学植物分类学，就用拉丁语；如果学数学，就用法语；学哲学，就用德语；学计算机，肯定用英语。只有那些偏人文、文学类的内容，各国语言表达出的风情不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

语言作为人类抽象能力的表征，其实是大脑里非常深度的神经网络直觉，与可被表征的人类知识之间的桥梁。学什么学科就用什么语言，是定义了这个学科的上限。

我会忍不住去想：这种商业模式最终会发展成什么形态？

原本我在做 Loophouse 的时候，最初给它设想的商业模式是卖用户的 trajectories 给模型厂商。当然是在用户同意的基础上。收成的话，和用户分。不过现在想想，这个模式不一定能走得通，因为隐私 concern 确实是一个比较根源性的阻碍点。

现在大模型厂商的模型进化飞轮，就是通过好的产品收集优质的 Agent trajectories，再作为新的语料训练进去，让下一代模型更强。我觉得这个思路其实非常美妙。我也从侧面了解到，比如字节跳动就在非常积极地与各种在前端与 Agent 用户打交道的 Agent 产品类公司沟通，线上购买高质量的用户 trace。不得不说，字节跳动还是挺聪明的。

不过，预训练的语料却不会肉眼可见地增长，也没有受到上述飞轮的很大反哺效果。那么，如果 Aside 能够作为人类原创信息的集中载体呢？这个故事似乎就可以讲得很大了。

Aside, where authenticity is rewarded. Not cheap attractions.

Slogan 可以更新为类似上面这句话的表达。这里面的核心，其实是 reward。把 reward 的机制跑通，这个产品就算站住脚了。

你看上面这几条 post，基本上和我在预约 Agent 从零到一构建一些新产品 Demo 框架时的思考动作路径差不多。

只不过和 Agent 对话时，每发一条消息，它都会回我；但在这里，我可以先自由思考和发展。只要到时候我想和 Agent 对话时，它能够很轻易地 access 这些已经很好地被记录下来的思考路径就可以了。

这其实就是比较具体的商业变现模式在功能设计上的设想了。乍一想挺不错的。

比较有趣的是，上面那个想法和我今年五一期间做的一件事，可能有一些隐含关联。

当时我用 Slock 做了一个产品 Demo，测试它的能力上限。我让它抓取我特别关注的几类硬核知识类抖音博主，涵盖心理学、经济学、控制论、理论物理等几个大方面。找了一些高质量视频博主，让它把视频都扒下来，再把视频文字做成参考文献，这样用户就可以和这个博主的分身进行对话。

倒不是说这个产品有商业前景。因为我发现，这个东西做出来之后，我自己也没有回头去用。

但是，这几个超高质量视频博主的原创知识，是我在某些有意识想要取用和参考的时刻，以及有些时候虽然无意识、但这些信息实实在在能够帮助我决策的时刻，都能派上大用场的宝贵 authentic 原创信息。

What if 这些高质量长视频的原创信息、更好的呈现方式、更方便高效的制作方式、更自然的呈现方式，以及更好的传播和存储方式，并不是在抖音精选，而是在 aside 呢？🤔

刚刚我又想了一下，如果 Aside 这个东西产品化，首先核心价值观是它奖励 authenticity，而不是奖励 attraction。

但比较 tricky 的一点是，attraction 这种模式所对应的流量分发商业模式已经跑通了，而且有巨大的变现价值。而 Aside 这种 authenticity 对应的商业模式，目前是空白的。

不过我灵光一闪：内容消费 attraction 的消费者是人类，平台上的内容本质上在不断刷新人脑的预测网络，所以 authenticity 和 attraction 之间是有偏差的，并且平台没有任何动机去做任何机制减少这两者之间的偏差。

但如果消费者是 agents 呢？这个时候事情就不一样了。我们现在可以看得出来的一些迹象是，网站访问量的主要流量已经切换成 agents 了。Agents 的访问、搜索、查阅需求是极其庞大的。

那么我问你，在公开现有资料都已经被预训练进大模型的后 GPT 时代，什么信息才是最有价值的？Authenticity. That's the answer. That is the principle the business model for Aside could build on.

By the way，吐槽一下，自从上周豆包输入法的那个更新以来，它的 post editing 就会帮我自动的分段落，段落之间还是中间空一行，并且还会较大程度上的去修改我的口语表述，和之前的版本相比的话，其实我非常讨厌这一点。我在使用语音输入的过程当中，其实我本意是希望我说出来的话的字词顺序就是按照我说出来的去表述的。Post editing 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识别里面的一些词语的用错和标点符号，而不是让你来改我说的话。

另外一个我不认可这种 post editing 功能升级的原因在于：现在很多日常场景中，我用 AI 语音输入法生成的文字，发送给消费对象的可能已经是 agent，而不是人类。

我通过快速语音输入长段文字，给 agent 提供完整的上下文信息，包括口语表述中顺畅的文字逻辑。我认为这对给我的 Agent 提供丰富上下文非常有帮助。

但如果在 Post Editing 中帮我这么一改，会影响我口语中隐含的文字逻辑。我不喜欢这个，因为我无法预期这种 Post Editing 会让 Agent 对这条消息的理解，和我直接口述文字时的理解到底有多少偏差。

关于 AI 的看法和想法，我自己其实有几个特色。

第一个是，我完全不关心生成图片、生成视频这个方向，完全没有兴趣。我不否认会有一些商业价值，但过去这两年大家也都看到了，生成效果每次升级都很爆炸。可是做成消费内容，很难说会压倒性地替代人类的原创内容。

消费内容的本质，是人脑神经系统 crave for information 里面有两条通路：一条是基底质的那种预测上瘾的通路，一条是学习减熵的通路。现在通过生成技术做出来的 AI 内容，只要爆了，你会发现创作者在背后提供的额外信息其实非常高。比如小说、短剧，大模型还只是提速了生产过程，并没有改变内容消费的本质。所以我完全不看好这个方向，也对这个方向没有兴趣。

第二个是，我几乎从来没有用过 Skill。

一是我没有发现哪些强烈场景中，我对 Skill 的需求极其强烈，非它不可。或许是因为我的这种形而上的提问与构思方式，让我总能找到一些釜底抽薪、高屋建瓴的解法。有了抽象构建框架之后，AI 再去执行，就能灵活调用预训练进去的各类细节知识。那我也就不需要 Skill 了。

反而你会发现，能力越差，也就是概念性储备知识越少、架构性思维越弱的人，越依赖 Skills。

Skills 你去看的话，其实好的 Skills 就是细节非常丰富，里面的具体执行细节、背景知识、专业概念，是用来补充那些缺少这些信息的用户。他们在不知道这些信息的时候，压根没有办法向 AI 表述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东西，这就是难点。

如果是一家创业公司在找机会，哪怕是像 Grok 这样资源充足的公司，新的 AI IM 软件形态也是这3种选项当中胜率最高的，是最应该下重注的方向。

最近聊了不少创业公司，挺多公司融资情况其实还不错，融资体量在500万到1000万美元，做了0到1.5年。然而，不管是处于产品转型，还是刚开始做新产品，我看到很多产品都非常鸡肋。他们可能还没有理解大模型升级本质上到底在变革什么，或者大模型提供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大模型本质上是在提供智力劳动替代。所以，如果做一个新的 AI 产品，如果他想让用户为其买单的核心产品价值是某种智力成果，那我觉得这也一定是死路一条。或者至少是一条越走越窄的路。而且这个变窄的速度会非常快。

大模型作为一个智力劳动生产单元，它真正的 constraint 在哪里？在我看来，最核心的是它的 context window；从应用视角看，则是给它外接的能力，还有就是组织与留存信息的方式。

Coding Agent Harness 作为一个已经非常明确的成功品类，其实就是给大模型外接能力。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传统 SaaS 转型，直接朝着数据库的方向做就行。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飞书做薄，而不是做厚。甚至在 Go to market 的用户性质上，我不会打以飞书为主的产品形象，还是会坚持以豆包、豆包桌面版、豆包工作为主的产品形象。

飞书的所有功能，都作为 Agent 的可调用能力插入进去；用户 Interface 接口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对话框。未来，不管是 to C 还是 to B，人与 Agent 的协作组织形态都会在豆包上长出来，而不是在飞书上转变出来。

前面有条 aside post，在讲这波 multi-agent 的产品底层，其实争抢的是入口。我给了三个可能性途径：一个是 IAM，这是最直觉的方案；另外两个是输入法和智能硬件。当然也有可能有其他的，不过这3个应该是最 intuitive 的。

从这个方面可以看出来，字节跳动的战略是非常准的，他们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去年发布豆包 AI 输入法；今年年中合并豆包与飞书；前年开始做耳机，并试水手机。手机的话，估计年底之前努比亚这一块手机就会面世。这两年应该是在和监管审批做努力吧，权限审批这块应该是拿到批文了。

My superpower 是能轻松问出好的问题。
My secret skill 是能吸气吹口哨。

小米 MIMO 桌面版今天给我发了测试邮件。从 MIMO Code 开始，小米的策略就非常直白，那就是抄 Anthropic。虽然我觉得比较平庸，但并不否认这对他们现在来说是一个不错的策略。

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直接转发给 workbuddy 了

……

刚刚看到一条视频，说“抖音日常”这个功能他非常喜欢。

因为有些内容发朋友圈或者发正式作品，会显得比较随意；但有一些比较有意思、或者释放天性、有表达欲的时刻，拍一个轻松的抖音日常就很合适。并且它是现实公开的，历史回看这些蠢蠢的、呆呆的视频，并不会让人有过多顾虑，因为过段时间就看不到了。

这个定位和我们现在这个 aside 挺像的，挺有启发。

现在智能冰箱估计已经有存量清点的功能了。加个视觉模块应该也不难做。
但是我想要能有一套全自动 restock 的功能。不需要我逛超市和手机下单了，各类营养和风味物质、菜单做法推荐，可以不用我去先有想法再去规划、还要我亲自去买。

詹姆斯我觉得不太可能一口红肉都不吃。

楼下装修一个月了。真是奇了怪了。上海，北京，甚至以前在 DC，每搬到一个城市，总有邻居装修、或者边上造大楼！

Aside 真不错，总想发点什么 😌

说到原始人汤，我特别喜欢勺子，尤其是木勺子。它让我有一种原始人的粗犷感，也有一种简简单单就能被满足的丰盈感，还有一点身体健壮、很能吃、很健康的暗示。所以我特别喜欢木勺子。I love it！

一场秋雨，北京入秋喽🍁
在晨光中自然醒来且睡饱了，真令我感到幸福！
早上起来给自己煮了一锅“原始人汤”：一个半日本南瓜，一颗紫洋葱，一个番茄，一点盐。
非常舒服！开心。

辅助生殖生意越来越好的原因，从根本上讲，是因为国内人口繁殖太快，并且人口的筛选压力和环境也变化太快，也就是医疗环境变好的速度太快了。

这可能是一个无法被逆转的趋势，只能随着社会经济情况的变化而被动调整。

这些原本在自然条件下无法繁衍的人类及其基因，让我联想到了人类基因组里面占了数量大头的沉默的搭便车的基因。

Claude Tag 刚出来那会儿，我就觉得 Anthropic 有可能会收购 Slack。但后来查了一下，Slack 早就被 Salesforce 收购了。后来 Slack 自己开发了更多 in-app AI features。

现在豆包里面又新增了其他 Agent 的连接器功能，非常明显，大家都在争抢的就是一个 Agents 入口的心智定位。IM 无疑是从直觉上最有可能的解法之一。其他解法可能还有输入法、可穿戴设备等。

但我觉得这场仗才刚刚开始。只是如果我不去上阵杀敌的话，会觉得很不甘心。

My fruit of the summer is 平谷 14号。
这款桃子又大又香。我比较喜欢吃硬一点、脆脆的桃子。平谷十四号让我有一种人类很轻易就能丰收的感觉。经济作物育种真是一个很有趣的领域。

有的时候，在新产品立项时，其实可以不用太焦虑差异化。说白了，如果一个项目真的能够达到 PMF，同类产品肯定很多，有竞争就势必会趋同。所以从功能角度看差异化，产品能做的其实很有限。
有一些成功的商业案例，根本性的差异化可能来自它的分发渠道，从而建立起用户产品性质。比如虎邦辣酱，它的差异化就是走外卖里的辣酱包，而不是选择和老干妈在商超里面硬刚；北冰洋的差异化就是在街边夫妻小餐馆作为销售渠道网络，而不是走商场。
软件产品可能也是一样的，不过可能更 tricky 一点。

最近不是在吃一个巧克力味的蛋白棒产品吗？叫做 ffit8.
好奇去查了一下这个创始人的信息后，看到一条视频，好像是视频里他提到的：对蛋白质的理解，就是细胞的原料，所以消耗蛋白质应该是禁食当中的主要成分。
我觉得他的这种视角一下子对我挺有启发的。
其他宏观元素，比如膳食纤维，它的消耗对象其实是肠道菌群；而脂肪则是细胞膜的构建原料。所以我们要多吃不饱和脂肪酸，这样细胞膜的灵活性会更好。因为人体基本上不靠燃烧脂肪产生酮类来作为主要供能方式。日常搭配少量主食，提供即时能量就好了。
他还有一个视角是血糖管理。血糖的话，我其实研究不多。但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会去研究一下。

如果说，除了 Coding Agent 之外，这两年还有什么 AI 产品让我会非常心甘情愿地付费，甚至一年一年地包月，那肯定是豆包输入法。Literally，回不去了。这是一个极好的产品。
当时我自己也用开源模型做了一个。说实在的，很快就放弃了，因为我发现这个东西最根本的还是在模型，产品层好像做不出什么花来。

哪怕你做 Post Editing 之类的，或者收集不同 APP 使用时的使用情况和 Context，然后针对性地帮你做个性化编辑，这也不是一条越走越宽的路。

我认为，以后人类的语言输出中，输出给 Agent 作为接收方的比例会快速、大幅地上升。所以 post editing 可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快速、长程、准确、多语言，就够了。
除非 a keyboard 能够作为一个替代 APP 的入口形式，那样的话可能还有更高的想象空间。

我对于城市绿化的想象，是瀑布边的森林，负氧离子非常充分的地方。当然，这种场景在城市中实现非常有挑战性。
不过从抽象指标来看，建筑规划、道路规划、绿化规划，对城市氧化诱发因子水平的贡献程度处于什么状态？我觉得很值得关注。
国内城市总体来讲还是非常非常 dusty 的，是字面意义上的 dusty，鞋底总会变得很脏。

抖音的精髓在于一个“音”字。恐怖电影也是这样，如果静音看恐怖电影，完全体会不到恐怖的效果。
我的意思是说，在这种自己的神经系统被 Hack 的情况下，我们的察觉性应该更高一些。并非说要抵制，只是在用音乐去 Hack 用户神经系统的内容消费场景里，substitution 太少了。如果缺少多样性选择的可能，消费者也相当于变相被霸凌了。
抖音上刷到过几条视频，提到过什么自我意识尊严，就是这个意思。
物极必反，各类 substitution 商业化的可能性总是在积累当中的吧。期待。

从去年开始，我就有一个想法：想做一个账号，或者用其他方式，去科普、分享和曝光中国城市里的灯光使用情况。
因为去年我住在上海，上海某些街道招牌的灯光，当然在北京也是，非常刺眼。更别说城市里送外卖的骑电瓶车上，私自改装的倾角往上打，超刺眼、高功率，远光灯了。
灯光对人的神经系统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 hack。电子产品的使用、家里的灯光、街道的灯光，都是目前社会大众似乎不是特别关注的点。但是，如果你在灯光环境非常好的居民社区生活过，在灯光治理非常好的城市生活过，或者还记得2000年前后城市小区里那种色温至少在1800度以下、颜色超级黄的钠灯，你就应该能够明白我在说什么。
现在我自己家里还没有买氛围灯，晚上基本上会点蜡烛。

For the record, I really love the feature that I built, with the help of Claude Code, of course. 看看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发了多少条了。这有点像尼采那种箴言式笔记，终于算是给我找到了一种非常好的方式。I'll definitely make it a product.

偶尔我会选择去坐坐公交车，因为在公交车上这种颠簸和非规律的纷噪，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模拟在妈妈怀里被动迁徙的过程，可以让我睡得很香。
最近一次坐公共汽车，车上几乎所有人都是大概60岁左右的老人。

从人口结构来看，这一波老人根据现有的医疗卫生水平，至少还可以再活20年。从现在算起，可能类似于日本去年的拐点，至少要到2050年才可能在中国发生。

Multi agent 这个方向，是我这几个月来重点关注并亲手实践的。
但如果真的要做一款产品，我不会选择中国市场。虽然我认为飞书和企业微信势必会很快跟进，但我并不认为 Multi agent、Grok bot 类的产品或功能，会在短时间内在国内市场大爆。
根本原因在于市场参与者的换血速度。飞书这些年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做推广，市场占有率依旧很有限。
中国市场参与者的新鲜血液流动速度，受限于经济活跃度和年轻人的创业速度。如果 Multi agent IM 类产品还只是停留在提效层面，这场仗打不起太多波澜。而提效以及带来外部商业价值的差异化，更加依赖市场的活跃度。这个和国内 SaaS 的逻辑是类似的。
海外的情况就不一样了。Grokbot 类、Multiagent 平台类的产品，最近两个礼拜，我都在我的 Twitter Feed 里看到很多新产品在推广告了。
国内感觉每一步都在学，但是每走一步都会落后一点。

现在这个年纪我的创作欲望真的很强。产品，写作，critics，…
ego 和 peace 处于恰好的平衡之中。体力、能力和见识经验也正好足够。
缺的是优先级排序和稳定的 supporting system

有点讽刺的是，现在我正拿着手机，用豆包 AI 语音输入法输入这条推文。你可以把它看成一条 Notes 吧。

而这个网站，我把它保存成了桌面上的一个 APP，打开就是这个网页。这不就和我大半年前做的 CoMind Note 非常像吗？现在我觉得，当时其实不应该听那些个别早期用户的。我喜欢它变成什么样，就应该把它做成什么样。

周末写了一篇文章，叫《我为什么离开奇绩创坛》。但我把它 hide 了，因为我觉得，或许把很多非常 meta 和背后的原理说出来之后，对一些投资人的 ego 是不小的冒犯。

这个功能是我开发出来的，像写 Twitter 一样的功能。
主要目的是，我觉得任何 social media 都隐含一套激励机制。这样一来，账号的建立、流量的分发等等，其实都是在这套机制的压力筛选下形成某些范式，导致账号必定追逐流量，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不大吼大嚷地，安安静静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写任何东西的时候，不会有思想负担，也不会觉得 self conscious。观众、听众查看内容的成本相对来说也更高一些，而这种成本正好也是忠诚度、感兴趣程度的一种测试门槛吧。

我想开一家以科学健康为差异化特色的超市。

里面的东西分类呢，都是按照宏观营养素分类，比如说蛋白质类、膳食纤维类、益生菌类这样。当然还可以按照具体的营养元素分类。
里面的一些打包方式，也专门用那种宏观营养素和用来挑拣、搭配。比如把一块鱼肉、两个彩椒、三片紫甘蓝、一块土豆这样打包，然后标注好宏观营养素是多少。

这也非常方便烹饪。烹饪指南上可以写：这一包 package 只要回去蒸好之后，再放点橄榄油和盐就可以了。
还可以让用户输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然后每日根据当前身体情况自动推荐，不带重样的。
目标人群呢，就是像我这种，非常注重健康元素，但是对口感呢，追求没有那么强烈，也比较追求烹饪的便捷性。
自有的增值品牌可以做一些其他超市比较少的产品，比如舞茸菇、NFC 石榴汁。

Speak without being self-conscious. Think out aloud.

(试幕。这里以后是旁白——台上的演出照常进行,这儿说点台下的话。)